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这个大的数额，一时间他简直要厥过去了。“而且，很明显这个数字还将扩大，直到连爵士也不愿意承受的地步。到时候，你们便可以推说是资金不足导致实验夭折，对吧？老实说，与其这样，爵士还不如把资金用于赞助超级对撞机，到时我们也许还可以搭载这个系统。”麦哲云的语气变得很冷，睛里闪悉一切的光芒，刺得何麦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这是什么意思？”让何麦没料到的是，埃尔听了这番话竟然跺着脚了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比尔是我的哥哥，你凭什么这样怀疑我？本来我懒得搭理你的，不过现在我倒有兴趣奉陪到底了。去你的什么狗中心！我告诉你，用你们的方法永远不可能达到‘迷路’系统所需的能级。想必你接受我哥哥的聘请是另有目的，就是希望将他的资金拉到你们的超级对撞机系统里去，我说得没错吧？”麦哲云明显地一愣，目光有些发虚，看来埃尔的一通胡诌也许不是没有一理。“你怀疑我可以，但不该怀疑欧中心，难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还比不上你一个人的想法？顺便多说一句，你给系统起的这个名字实在不明，要知在地底井中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迷路’这字，那些施工人员烈建议改个名字。”“那好吧，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得了，我上退。”埃尔突然莫测地冒了一句。“请讲。虽然我们地底七百米，但这里的通讯条件很好，即使您的问题我个人无法回答，但我相信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能够问倒欧中心的全专家。你不反对我打电话吧？”何麦刚想开提醒，埃尔己经一答应下来：“悉听尊便。我想知你们打算怎么理同步加速辐？”

九

“你今天的那个问题真厉害，一下就让麦哲云哑无言。”何麦一房间便忍不住表扬埃尔“他甚至连打电话求助的勇气都没有了。”埃尔扫视着房车的内，言又止，末了，他个手势示意何麦和安琪到外面说话，看来老家伙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对于他们来说，我提的是一个不可能解决的问题。”埃尔面有得“因为他们建造的都是环形加速，而同步加速辐对环形加速来说就是一场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随着能量的不断提，大多数能量都将变成辐而消耗殆尽。”“我当然知同步加速辐会造成能量衰减，但这辐与加速的半径成反比，现在加速的半径越来越大，不是说下一个机的直径超过100公里了吗？”“你们过计算吗？”埃尔有几分得意地说“直径100公里听起来已经很大了，但这只是个错觉。以前甚至有人提，在地球赤建造周长为四万公里的环球加速来模仿宇宙大爆炸的初始条件，你们一定觉得这个想法很伟大吧？觉得只要建成这样的加速，一定能够模仿大爆炸吧？其实只要作一番简单的计算就会发现，这个想法非常可笑。环形加速由于需要靠磁场偏转粒的路径，所以加速的只能是带电粒，一般是电或质。质的质量约为10的负24方克，据因斯坦的质能公式E=mc2，一个质其实就相当于1例乙电伏特当量的能量。迷路系统要求的能量是这个值的10的19次方倍。麦克斯韦电磁学理论证明，任何加速的带电粒都能放能量，而且辐的度与粒能量成正比。为了平衡这损失，只能加大加速的半径，但通过计算我发现，要达到足够的能级，加速的直径将是已知宇宙直径的几亿倍。这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话。”“怪不得麦哲云当时就不声了。”安琪说“这下我们算是和他扯平，谁也赢不了，对吧？”让人意外的是，埃尔竟然摇：“也许我们得到。”“教授你在说什么？”何麦几乎是在大叫。“我有一个问题。”埃尔突然问，神与平日大相径。“什么…问题？”何麦不自然地和安琪对望了一。“你们理解虚证系统最心的髓吗？”埃尔切地看着何麦“也许所有人读到虚证主义的时候都会认为它只是纯粹的理论，老实说我本来也这样认为，但到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了新的想法。”埃尔的神变得有些兴奋，'‘你们看看周围的这一切，金钱的确有它自己的力，我原以为自己给比尔的设计图永远只能是一张虚幻的图纸，但没想到它竟然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现实。比尔天生是金钱的主人，知怎么发挥它的力量。我想，即使给我五倍的资金我也造不前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比尔想要的，我想要的，我们想要的。”埃尔脱而，居然像朗诵般畅。“你不会真的想让…你那个胖乎乎的哥哥长生不老吧？”

十

“你们玩过纸上迷游戏吗？”“小时候在纸上玩过，我喜拿着铅笔从人一直标到。我那时常常和我爸比赛。为什么问这个？”“知我怎么玩吗？也许是当时能得到的迷图相对于我的力来说少了些，所以我不满足于走迷，而是喜找所有可能的路径来。现在凭借计算机穷举法在一秒钟内就能到这一，可当时这常常要耗费我大半天的时间。不过现在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当初你发现走错路的时候会怎么？”“原路返回，找到最后一个分叉选择另一个方向。”“看来我们说到上了。虚证主义已经给了我们烈的暗示，真相就在面前。其实宇宙就是一个大迷，只不过没有什么所谓的罢了。迷路系统就是带领我们找到所有可能路径的机。”“就像一台宇宙回溯机，可以这样理解吗？”何麦怯生生地问，他觉得用“宇宙”这个词来形容一台机委实有些贸然。“就是这样。在迷路系统里我们将尽力回溯到现有质世界的初态，也就是质电中微介等所有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有分离时的那东西。”“你说的是大一统理论状态吗？”安琪小心翼翼地话。“也许应该说是上一次分叉更合适。虚证主义的理论，每经过一个分叉，定律都将发生改变。好比一个大气压时在零度以下适用固定律，而在零到一百度之间适用定律，而一百度以上则只适用气定律。传统理学只能看到最近一次分叉为止，对于我们而言，这个分叉就是所谓的时空奇。正如我们知的，在奇现有的所有定律都会宣告失效。宇宙大爆炸是奇，黑也是奇。当然了，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是假设。如果我们回溯到了上一个分叉，那质将可能选择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前。届时对它而言，原先方向的时空将变得无足轻重，对它毫无影响。它的一秒钟便相当于原先的亿万年。”“那会是一什么质？”“谁知？总之会和我们有很大区别，可能我们和它共一室也无法相互知。它有些类似于现在宇宙的暗质之类，现在只存在于猜测中。”“这么说你并没有骗比尔先生？”·埃尔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怎么说呢？当时只是想得到他的资金支持。”“但是，迷路系统真的能帮助比尔先生长生不老吗？”“如果比尔只是一个粒，我倒有可能兑现诺言，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埃尔又他的招牌苦瓜脸来“所以到现在我也想不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明天我就对他说实话吧。”“哎，别。”何麦大惊失“还不到时候嘛。咱们试试总没错的，为了虚证主义。”何麦一句话又说中了埃尔的胁，老家伙钢牙咬一拳砸在桌上“行，就这么定了。”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