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经说过，当一人独自或是在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陌生环境的时候，尤其需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因为在这情况下的人很容易可怕的事情来。他们用了一个词叫‘慎独’，并且说，如果能到这一的话，就离圣人的标准不远了。现在的我再也不可能有所谓的人前人后的区别了，当我意识到这一时的第一觉是害怕，但同时我又觉得，这‘举三尺有神明’的真实受正是让我远离一切邪恶的力量。”

十二

“你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何夕向总统提醒，与此同时他瞟了正在场的人们。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的确到有些后悔，”总统笑了笑，脸上现刀削样的皱纹“不过有一你肯定错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我此时拒绝审判的话，各大媒上就会用最大篇幅发布这一新闻，同时还不知会披多少有关我的轶事——肯定会比‘审判者’以及我自己知的都要多得多。”

何夕伸手同总统握别，然后他立刻赶往实验室。蓝一光和琳已经就位，过一会儿一个三维的像将代表总统回答人们的提问。由于总统份特殊，其记忆中有大量的政府机密，因此，所有获准前来旁听的人都被禁止提涉及类似方面的问题。

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虚空浮现一张脸孔。

维康拿过麦克风“请允许我成为第一个提问的人。”他说“你是谁？”

像瓮声瓮气地说：“我是总统。”

…

很久之后，何夕都难以忘却发生在议会大厅里的那一幕。那天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像坦然地回答了人们的各问题。包括他的生活，童年，学生时代，还有工作。其中有些事情听起来温馨可人，让人觉得总统也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有些事情听起来则令人不快，比如少年的任，以及成人之间的激烈竞争与勾心斗角。不过在何夕看来，这些都是人们可以理解的，算不得什么恶行，因为更多的时候，人们通过像的回答看到的是一个心中充满理想的有责任的人。但是后来了问题，有一位记者问以了总统的私人生活。有两个女人，是的，两个。似乎在总统的生活中曾经有过对婚姻不忠的行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当时他还很年轻，也不是总统。提此问题的记者简直兴奋到了极，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变调。快讲，他急促地说，都在什么地方，有多少次。

何夕后来已经记不起那天的审判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记得记者们狂而兴奋的呼，以及当像回答了某次幽会的过程后全场充满邪意味的哄笑，随即，有些人上了椅，有些人则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当然，还有一些人到了失意，政府官员们有的黯然退场，有的则对总统怒目相向。他们并不是介意总统的那些风韵事，而是认为总统不该接受这次莫名其妙的实验。不知不觉之中，人渐渐地分开，一个孤独的影凸现来。那是总统，他一直站在原地。从他的表情谁也看不到他在想些什么，这是多年政治生涯锻炼的结果。但是现在，这目我表情的脸庞再也无法给他以保护了，因为“审判者”正在踏实地向所有人讲述他的内心世界。

但是那些人并不打算放过他，有一名记者带着捉的气向像问：“现在你在想些什么？是的，就是珔。是不是故作镇静啊？你脸上那清的神情是不是故意装来给大家看的呀？啊哈哈哈。”

何夕在监视里看到这一幕，他立刻非常清醒地伸手去关掉了开。像消失了。“系统现故障，预计短时间无法修复。”他大声对着话筒说。

十三

大厅里已是人去楼空。没有了辉煌明亮的灯光，这间大的厅堂显得空旷而荒凉。

而那个人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何夕清楚地从那个人略显佝偻的影里读了他此时的心境。这个影显得苍老百无奈，就像是突然之间——垮掉了。

何夕走近了些，轻轻地咳了一下。那个人仿佛吃了一惊，第一瞬间的反应是直了自己的躯，如同他平时的样。不知为何，他的这个举动竟然差让何夕落下泪。

“今天的事我到抱歉。”何夕缓缓开“我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总统回过来“你不用抱歉，你没有什么过错。”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衣兜里摸索，何夕理解地递过去一枝香烟。时，他们立刻听到不远的一名保安喊：“总统先生，这枝烟没有经过安全检查。”总统苦笑着燃香烟说：“就让我相信一次自己的判断吧。”

“他们仍然忠于自己的职守，仍然把我得死死的。”总统接着说“只是我不知他们还能我多久。”

可饱和的了总统话里的意思，他摆摆手说：“今天的事情未必就无可挽回，如果人们是理智的，他们就就当多看你的政绩，而不是那些与他们无关的事情。”

总统叹气“你不用安我。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是不可更改的，今天‘审判得’挖了我内心藏的秘密，我反而有解脱。我早已从那些事情里挣脱来，就连我自己都差不多忘这些事了。”总统停了一下，语气变得低沉而虚弱“现在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我的妻，我现在到后悔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说到这里，这个到目前为止仍是这个国家里最有权力的人突然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睛。

这是城维康议员走了过来，他看上去也显得疲惫而苍老。他低声对总统说：“我们该回去了。照今天的日程安排，你和企业界人士还有个会晤。”

总统了下板，他握了握何夕的手，说：“不怎么说你都令我敬佩。我真想知你们是怎样到的，这一切太神奇了。”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报纸都用极大篇幅报了一则新闻：“总统宣布退下届竞选”何夕看到报纸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接通了维康议员的电话，他说：“我想见总统。”

…

从总统官邸来之后，何夕到了的失落，因为他没能劝说总统回心转意。总统回绝了何夕的建议，他的神情就如同一个看破了红尘的人。

“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结局吧。”总统说同“你可以认为我懦弱，但我觉得这是我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