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异端

叶青衫没能实行自己的计划。就在他正准备动shen的时候接到了警方通知：何夕同陈橙已经离开了蒹葭山。

国家水稻研究所是农业bu下辖的所有研究所里最重要的一家。这是一片以米白se为基调的园林式建筑群。在大门的旁边立着一块仿照稻穗形状的石碑，上面镌刻着一些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他们是这个领域的先行者。

西麦并没有刻意去掩饰脸上的不耐。西麦是杂jiao水稻专家，他的一生几乎都jiao给了这zhong与人类生活密切相关的植wu。虽然并不能说他已经穷尽了这个领域内的所有发现，但至少不应该存在什么地完全不知dao的“革命”xing的东西，从这一点chu发他对陈橙的推荐基本上可说是充满怀疑.不过现在yan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zhong爱chu风tou的形象，西麦与何夕对视了一秒钟，他发觉有zhong令人无法漠视的力量从这个高而瘦弱的人shen上散发chu来，竟然令他微微不安起来。

陈橙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把剩下的时间jiao给何夕，同时暗示他尽可能说简短些。但是何夕的第一句话就让陈橙知dao这将是一次冗长的演讲，因为何夕说“《山海经》是中国古老的山川地理杂志…”

投she1进房间里的yang光在地上移动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提醒着时间的liu逝。西麦轻轻吁chu口气，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两tui已经很久都没有挪动过了，以至于都有些发麻。他盯着面前这位神情平静的陈述者，仿佛要作某zhong研究。在西麦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语不发地听完对方的谈话。并不是他不想发言，而是他有一zhongcha不上话的gan觉。这个叫何夕的人无疑是在谈论一zhong粮食作wu，这本来是西麦的本行，但是听上去却又完全不对路，尽是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过中心意思还是很清楚的，那应该是——zhong叫作样品119号的多年生木本稻谷。西麦的额上已经沁chu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这是他遇到激动人心的想法时的表现。

他终于an捺不住问dao：“这zhong作wu的单产是多少？比起杂jiao水稻来如何？”

何夕突然笑了，西麦一时间弄不明白他的笑是因为什么，在他看来他们讨论的是很严肃的话题。“我不认为我有必要过多地考虑这个指标。”何夕笑着说。

西麦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dao对于一zhong粮食作wu来说单产这样的指标还不够重要吗？如果一zhong作wu离开了这个指标还能够称得上是作wu吗？西麦狐疑地盯着何夕看，他真想伸手去探一下何夕的额tou看他是否发烧。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何夕了解地说“我只是说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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