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费勒斯人的信任。”

卡赞默默地摇着，还是用手捂住脸，他不愿让莉看见自己的泪。

莉慢慢伸一只手，轻轻放在卡赞的肩上。卡赞全猛地一抖，站了起来。

“你不舒服么？”莉是第一次对他一关心。

“不是…我…我不知…”卡赞语无次，又坐了下来。

“继续讲，好吗？”

“好的…我赢得了军官们的信任，还有亚库拉…”

“谁是亚库拉？”莉问。

“我的妻。不！是费勒斯王的妻。她对我…对王一往情…就像你对我…对卡赞那样。从她那儿我了解到费勒斯人侵略地球的原因。

“大约七千万年前，武仙座星团里就已经居住着拥有级文明的智慧族。这个族曾经乘飞船来到远古的地球，从这里捕捉了一些动，带回他们的星球动园。”

“七千万年前…恐龙？”莉说。

“对！几千万年过去，原来的文明族已经灭绝。而那些恐龙在专为它们准备的星球动园里自由繁衍，化为人。他们就是费勒斯人！地球，也是费勒斯人的故乡啊…”原来是这样，费勒斯人要夺回自己的老家。

“幸好…幸好你毁灭了他们。不然的话…”莉说。

是的，我毁灭了费勒斯人的整个机行星。是亚库拉帮我了这一切，而到最后我却告诉她，她的丈夫早被我们杀死，在她面前的，只是一躯壳，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那时，机行星正在武仙座星团里数十万个太中的一个的旁边，取能源。能源一旦充足，行星就可以瞬间跃迁到太系来，毁灭地球文明。卡赞向亚库拉询问机行星的内构造和运行机制，在懂得这些知识的费勒斯人当中，只有亚库拉完全信任他。亚库拉甚至愿意陪伴他去参观机行星。

机行星的戒备并不森严，这令卡赞到惊奇。也许是因为他的份崇，那些守卫才会任他随意。他来到控制中心，正在填充能源的行星无人纵。他输程序后上离开。十分钟后，行星将火启动，向旁边的太驶去，不可逆转的程序会推动它一直开太内。而卡赞与亚库拉的飞船则已经跃迁到了地球旁边。亚库拉到最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胜利了。”莉轻声说。

对，他胜利了。费勒斯人大概要用一个世纪才能建造另一颗机行星，或是别的什么毁灭武，从而组织另一次有威胁的攻。而地球则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但卡赞心里很是压抑。窗外的礼似乎放完了，透过窗帘，星星依稀可见。卡赞突然冲动地走到窗边，一把将帘拉开。

外面广场上竟依然是人山人海。卡赞的影刚刚现，人们立刻呼起来！他却受惊一般退了回去。

窗帘再次垂下。而礼又升上天空。在卡赞的里，这焰火变成了满天繁星——在球状星团里面，夜晚就是这样辉煌。

莉不知何时悄然来到卡赞后，她低声说：“我们…怎么办？”

卡赞躲避着她的睛。他不知怎么办，他甚至不知自己是谁。他不属于费勒斯，但好像也不属于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