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并不相像。尽如此，菲利克斯还是从那张脸上看到自己年轻时代的影，他本能地四下看了看，发现被恐惧攫住的克罗德上校和士兵们都没有再细看这些尸。

过了几分钟，士兵们陆续站起来，平端着枪，相互间靠得的，继续搜索着大厅。他们没有发现更多的东西。当他们正要从建筑的另一个门走去时，菲利克斯听到克罗德惊叫一声。他猛地转，看到了克罗德边有一个型很大的螃蟹人。在那半米一米多宽的蟹上长着一个人，初一看好像是一个人坐在一辆小型机械车中。它的一支有力的大钳夹住了克罗德的一支脚，并把他拉倒在地，另一支大钳伸向克罗德的颈，上校本能地伸手去阻挡那支钳，结果手被钳住。菲利克斯掏手枪，一枪便打穿了蟹上的那个人，血污溅了克罗德一脸。菲利克斯把剩下的弹全打在蟹上，那些从那支伯莱达手枪的9毫米弹，在蟹上的几丁质板上只留下几个小孔，那两只大钳仍死死地卡住克罗德的手和脚。两个士兵把两梭冲锋枪弹胡地打在蟹上，弹像是击破一个三合板箱一样把蟹壳掀起一大块，了里面雪白的蟹。克罗德惨叫着到一边，菲利克斯以为他从蟹钳中挣脱来了，但在手电光中他发现，上校的一支手和一支脚都已被齐齐地钳了下来。

天亮时，2号基地的清剿工作已全完成。站在大池边，菲利克斯看到，在黎明惨白的天光下，面上浮满了鱼人的尸，士兵正用铁钩把那些人鱼尾的躯钩起来，装黑的尸袋中。

两个士兵用担架抬着他们的师长走了过来，上校的断手和断脚上缠着大团的纱布，血从中渗了来。由于过量使用止痛吗啡，他看上去神情恍惚。

菲利克斯握着克罗德唯一的一支手说："上校，这是一次成功的行动，我将向国防申请，给予你们最的奖赏。"上校醉酒一样怪笑着说："完了，将军，我的师完了。""上校，怎么能这样说呢？整个行动中只有一名士兵阵亡，受伤的也不多""不，将军，82空降师已全军覆没。"克罗德说，用那支断臂向菲利克斯敬了个礼。

看着远去的担架，菲利克斯的心沉了下来，他知克罗德说得对，在未来的日里，参加过这次行动的所有士兵都需要接受长期的神治疗，他们再也不适合在军队呆了，这只锐队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可能只有其番号还存在，它要真正恢复，需要等到3号基地中那些孩们长到适合参军的年龄。

在清理战场完成后，菲利克斯得知有极少数组合漏网了，他预到后面的事情将有些麻烦，但没有料到结果会是这样可怕。

漏网组合的第一个案例就是奥拉博士女儿的死。那显然是一个很聪明的蛇人，它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了黛丽丝的电话号码，并到速公路边的电话亭去给她打了电话，约她来那里。它显然没有想加害于她，只是认为为奥拉的女儿，黛丽丝一定比别人更能接受它。同时因为她是记者，可以更方便地把蛇人告诉她的事公布于众。但它不知，黛丽丝从未被允许接近过父亲的工作，以前更没有见过任何组合。于是，那天，在那个于旷野的电话亭旁，黛丽丝第一看到那个蛇人，就被吓死了。这个蛇人是如何漏网的，有多猜测：它可能是在那晚的混战中，穿过防线的逢隙逃到了山上，或是穿过国民警卫队稀疏的防线逃走的。

现在，奥拉和菲利克斯站在这个小镇里，看着那个黑的尸袋被搬上直升机。

"博士，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菲利克斯说。

奥拉的双茫然地看着无限远，喃喃地说："我常常把各小动的组合为礼送给她，像长着翅膀的小白鼠、长着兔耳的小猫等等，她都是很喜的，我以为她并不害怕组合。"

"博士，在您的里，所有的生命都不过是一串长长的DNA链，没有太大的不同，就像在因斯坦里，世界只是由光和弯曲的空间组成的一样。但在普通人里不是这样，在我们里，长着翅膀的小白鼠和长着人的蛇是有很大区别的！"

奥拉沉默了，在直升机螺旋浆激起的尘土中，他的双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