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低的，不到万分之一，但令人庆幸的是，总会有极稀少的成功组合。丁肇忠博士曾同我谈起过他发现J粒的经历，他说那像是从迈阿密的一声暴雨中找颜稍有不同的几个雨。基因科学也应行这样大规模的试验，以从量的实例中找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这试验比目前正在行的规模要大两至三个数量级。如果我们能行几千万甚至上亿次基因组合试验，制造相应数量的胚胎细胞，并观察它们成长的结果，相信我们一定能得到许多有价值的东西。但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菲利克斯问："你们到目前为止组合成功的最等的生是什么？""如您所看到的，'淘金者'系统目前只能组合最低级的小昆虫。""那么您是于什么考虑没有用更等的动大规模地这组合试验呢？"菲利克斯小心翼翼地问。

奥拉笑了起来，"先生，您谨慎的样很有意思，我知您想说的是什么。可是你想错了，这与所谓的生学德无关。我最初学的是理论理，后来了生学领域，我想我比那些基因研究领域的卫士们更了解世界的本源；还有很重要的一，正如安南先生所说，我并没有完全西方的基督教文化。同西方相比，非洲的古代文化中创世主的概念要模糊得多，比如萨伊曾说：'当上帝着手准备开创世界时，他发现那里有了一支多洛（狩猎的落），一像和一条蛇。'就是说人类是先在的，是一自发的创造。所以在我所来自的文化中，对人为与生命的化并没有西方这么多的忌讳。我们没有用等动试验的原因很简单：没有钱。"菲利克斯说："对刚才看到的如此复杂的技术我当然一无所知，但就我所知的分生学常识而言，组合低等昆虫的基因和组合等动的基因，都是在分层面上行，它们的复杂程度和所用的设备不会相差太大的。""是的，差别不大，"奥拉说，"现在的'淘金者'系统就能对等动基因行组合，但您想过如何培育这些胚胎细胞吗？那将是现在的培育系统的费用的100倍！但这还不是费用增加的主要原因。菲利克斯先生，在童年的时候，您屠杀过其它的生命吗？"菲利克斯笑了笑说："很少有男孩没有这么过，但我想我还没到下地狱的程度。""那您一定有过这样的经验：比较等的动，比如鼠、兔、猫狗之类，当它们受到一定的创伤时，比如在胫动脉上割一刀，就会很快死去；但是对于昆虫，即使你把它们的脑袋揪下来，并带分内脏，它们的还能活相当一段时间；对于植，失去某一分大多不会影响到它们的生存。所以，在这方面，越低等的生生存能力越。这就意味着对低等生行的基因组合成功率较，事实上，用同样的'淘金者'系统对等哺动行基因组合，其成功率比对昆虫的组合低一个数量级，这就意味着对等动行的试验，要取得现在的成品数量，试验规模将大10倍。加上刚才所说的培育系统增加的资金，费用的增加可想而知。"菲利克斯问："假如对等动行基因组合，并使成功的组合数量是现在的100倍，所需的资金是多少？""您可以用这笔钱建一座太空站或登上火星了。""今天晚上如果您肯赏光的话我请你共晚餐，到时你能否估计一个概算？""产生那么多等组合的概算？这有意义吗？"奥拉笑了笑说。

菲利克斯也笑了笑："万一有呢？我知时间太，只需大概估计一下就行。晚上有车来接您。哦，另外，我是代表国防来拜访您的，这是我的介绍函，请原谅这时才给您。"

菲利克斯在波士顿远郊的一幢临海别墅前迎接奥拉，奥拉是由一位黑人少尉开着车从学院接来的。菲利克斯这时穿着军装，肩上有三颗将星，虽然奥拉早就知他的份，但是同西装革履的他相比，奥拉觉得这时自己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人。他们在临海的台上坐下来，这时太已经从别墅背后的城市后面落下，面前是大西洋蒙胧的波影。

菲利克斯说："博士，您一定带来了我要的那个数字。哦，不用上告诉我，我知那对您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您得到它问题不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坦率地谈一谈，绝对坦率，我对您和我们都有好。""我一直是很坦率的，但您对我却并非如此，我现在对您的那面一无所知。"奥拉说。

"您很快就会知的，这之前我问一个十分唐突的问题，由于事关重大，所以请您理解。我的问题是：您对这个国家真正的情是什么？"奥拉淡淡地说："将军，我对政治不兴趣。但即使在国，在麻省理工，政治对我也是一件麻烦事。在我读博士的时候，学院的院长是詹姆斯。D。威斯拉，您可能知他，他是肯尼迪总统的科学顾问。在他的作用下，麻省理工大量从事与战争有关的研究；但与此同时，学院的建筑系和城市研究系在主学府中又属于最左的一类，这就使得学院内的政治情况十分复杂。从我个人来说，黑人占23%的波士顿所固有的族问题不可能不影响到麻省理工，而我为一名黑人移民，不是在校榄橄球队，而是在学术领域爬到如此的位置，自然有一些很让人心烦事情......""博士，我指的是这个国家，而不是它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