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标3500米，放！”

炮弹飞行的嘶鸣声过后，在中国人的坦克阵前面掀起了一由泥土和火焰构成的墙。但就如同洪面前的一塌方一样，塌下的泥土暂时挡住了洪，洪最终还是漫了过来。爆炸激起的泥土落下后，中国人的装甲前锋又在烟中显现来。帕克看到他们的编队十分密集，如同在接受检阅。如在前几天用这队形攻是自取灭亡，但在现在，当北约的空中和远程打击火力几乎全痪的情况下，这却是一可以采用的队形，它可以最大限度地集中装甲攻击力量，以确保在战线一上的突破。

滩环形防线置的失误是在帕克将军预料之中的，因为在这样的战场电磁条件下，要想准确快速地判明敌人的主攻方向几乎是不可能的。对下一步的防守他心中一片茫然，在C3I系统全而痪的情况下，快速调整防御布局是十分困难的。

“定标3000米，放！”

“将军，您在找我？”法军司令若斯凯尔中将走了过来。他边只跟着一名法军中校和一名直升机驾驶员。他没穿迷彩服，前的勋表和肩上的将星得亮亮的，但却着钢盔并提着一支步枪，显得不不类。

“听说在我们的左翼，幼鹿师正在撤阵地。”

“是的将军。”

“若斯凯尔将军，在我们的后，70万北约队正在登船，这次滩撤退的规模比敦克尔克大三倍，它的成功取决于我们的固防守！”

“是取决于你们的固防守。”

“我能得到更明白的说明吗？”

“您什么都明白！你们对我们隐瞒了真实战局，你们早就知俄罗斯要在北线单方面停火。”

“为北约远征军最指挥官，我有权这样。将军，我想您也明白，您和您的队有接受指挥的职责。”

…

“定标2500米，放！”

…

“我只遵守法兰西共和国总统的命令。”

“我不相信现在您能收到这样的命令。”

“几个月前就收到了，在丽舍的国庆招待会上，总统亲自向我说明了在这情况下法国军队的行为准则。”

“你们这些乐的杂，这几十年来你们一直没变！[注2]”帕克终于失去控制。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将军，如果您不走，我也一个人留下来，我们一起光荣地战死在这东方的土地上。”若斯凯尔向帕克挥动着那支FAMS法军制式步枪说。

…

“定标2000米，放！”

…

帕克慢慢地转过来，面对着他面前的一群前线指挥官“请你们向守阵地的军队传达我下面的话：我们并非生来就是一支只能靠电脑才能打仗的军队，同对面的敌人一样，我们也来自一支庄稼汉的军队。几十年前，在瓜达卡那尔岛，我们在带丛林中一个地一个地地同日本人争夺；在朝鲜的砥平里，我们用圆锹挡开中国人的手榴弹；更远一些的时候，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伟大的华盛顿领着那些没有鞋穿的士兵渡过冰封的特连顿河，创造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