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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5/5)

买了一块很小的岩石标本,上面系着一条银的链。岩石的一个切面上还可以看到登月宇航员的签字。我把它送给艾米。她不愿收这样贵重的礼,可我持说这仍表示我对今天不愉快事情的谦意,她最后默默地收下了。在她的目光里,我又一次到了回家的温,真奇怪,在一个移民姑娘的目光里。

后,我们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纽约转,只是想延长分别的时间。

最后,我们来到了纽约港,隔着一片海,对面是世界闻名的上百米的郑和像。他的一支手指着前方的新大陆。现在,天已黑了,我们后的曼哈顿灯火辉煌,如同一个大的宝石切面。无数集中到郑和像上,使他成为屹立于海天之间的发着蓝光芒的人。

这时,我们后有人“嗨”了一声,是我儿。“我知你们最后会来这儿。”他说。他走到艾米面前,向她伸手“我向你谦,小。那时我心情不好,想想我们是刚从北尔兰撤来的中国人,您就会理解了。”

“孩,”我说“你太锋芒毕了,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你该成熟起来了。”我指指面前的郑和像“他是你最崇拜的人,你认为他是最大最完的人。想象他那样去开拓一切,这也是你形成现在格的重要原因。但现在,应该让你看到一个完整而真实的郑和了。”

“我了解郑和,我读过关于他的所有的书。”

“你读到的都是现代作家们写的书,他们只写理想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吗?”

“比如说,明舰队航行到西欧已是奇迹,为什么郑和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西欧再次远航,跨越大西洋,发现洲新大陆呢?”

“郑和是一个伟大的开拓者,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探索未知世界,神秘的大西洋烈地引着他,就是这样,爸爸。现在中国的领航者要是有他一半的气魄就好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认为。”

“有什么不对吗?”

“郑和的某些方面你可能不知,首先,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残缺的,他是一个太监。”

和艾米惊愕地瞪大了双“你胡说!”儿说。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他看过的某本书中的某些暗示,转看着像沉默下来。

黎战役后的第二天,郑和率领八千骑兵黎,同欧洲各君主和罗教皇签定了那个划时代的协定。骑走在黎的大街上,郑和和他的同行者第一次看到了那些古希腊风格的雕塑,他们看到了波冬、阿波罗、雅典娜、阿佛洛狄忒…这些在明朝的土地上不可能看到的男人女人健壮丽的被塑造得那么完,这是西洋文化对他们产生的第一次烈震撼。对郑和来说,这震撼更是灵魂,他从来没有这样铭心刻骨地意识到自己的缺憾,自己的不完。以后,他陷的迷茫和忧郁之中,这迷茫和忧郁使他到这个世界越来越陌生,最后,一个烈的愿望在他和所有随行者的心中现了…”

“什么愿望?!”

“回家。”

“回家?!”

“回家。这愿望如此烈,以至于他们想走一条更近的路。从欧洲的地理学中他们知了地球的形状,知了如果一直向西,就和向东返回一样能回家。于是,在征服欧洲后不久,明朝舰队就向西,向大西洋的驶去。他们走啊走,走啊走,在两个月艰难的航程中,一双双晴望着大西洋天相连的远方,盼望着家乡的海岸在那里浮现…终于,陆地现了,但那不是梦中的乡土,而是一个长着龙兰和仙人掌,没着红落的陌生世界。当他们踏上新大陆时,并不象那些浅薄的历史作家们描写的那样呼雀跃,而是抱痛哭…郑和因此一病不起,在新大陆结束了一生。舰队中很多的船仍然沿着海岸航行,直到五年后,这些船才在白令海峡找到了通向太平洋的路,又过了五年,他们才回到魂牵梦绕的祖国,大明朝日不落帝国的世界才连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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