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千分之一。”

“这些下贱变态的千古罪人！”许雪萍对着天空大骂一声。

“你们委托我杀的就是这些人了。”这时，膛也不想再用术语了。

朱汉杨。

膛用奇怪的目光地看着朱汉杨，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居然在为人类造福？！”

“你是在为人类造福，你是在拯救人类文明。”

“其实，你们只需用死去威胁，他们还是会接受那些钱的。”

“这不保险！”许雪萍凑近膛低声说“他们都是变态的狂人，是那被阶级仇恨扭曲的变态，即使拿了钱，也会在哥哥面前声称自己一贫如洗，所以，必须尽快从地球上彻底清除这人。”

“我明白了。”膛说。

“那么你现在的打算呢？我们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说明了原因；当然，钱以后对谁意义都不大了，你对为人类造福肯定也没兴趣。”

“钱对我早就意义不大了，后面那件事从来没想过…不过，我将履行合同。今天零前完工，请准备验收。”膛说完，起步离开。

“有一个问题，”朱汉杨在膛后面说“也许不礼貌，你可以不回答：如果你是穷人，是不是也不会要我们的钱？”

“我不是穷人。”膛没有回说，但走了几步，他还是回过来，用鹰一般的神看着两人“如果我是，是的，我不会要。”说完，大步走去。

“你为什么不要他们的钱？”膛问一号目标，那个上次在广场上看到的狼汉，现在，他们站在距广场不远公园里的小树林中，有两光透树林，一幽幽的蓝光来自太空中哥哥飞船构成的星环，这片蓝光在林中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另一是城市的光，从树林外斜照来，在剧烈地颤动着，变幻着彩，仿佛表达着对蓝光的恐惧。

狼汉嘿嘿一笑：“他们在求我，那么多的有钱人在求我，有个女的还泪呢！我要是要了钱，他们就不会求我了，有钱人求我，很的。”

“是，很。”膛说着，扣动了大鼻的扳机。

狼汉是个惯偷，一就看这个叫他到公园里来的人右手拿着的外里面裹着东西，他一直很好奇那是什么，现在突然看到衣服上亮光一闪，像是里面的什么活眨了下，接着便坠了永恒的黑暗。

这是一次超速快冷加工，飞速动的弹将工件眉以上的分几乎全切去了，在衣服覆盖下枪声很闷，没人注意到。

垃圾场。膛发现，今天拾垃圾的只有她一人了，其他的拾荒者显然都拿到了钱。

在星环的蓝光下，膛踏着温的垃圾向目标大步走去。这之前，他一百次提醒自己，她不是果儿，现在不需要对自己重复了。他的血一直是冷的，不会因一少年时代记忆中的火苗就起来。拾荒女甚至没有注意到来人，膛就开了枪。垃圾场上不需要消音，他的枪是在外面开的，声音很响，枪的火光像小小的雷电将周围的垃圾山照亮了一瞬间，由于距离远，在空气中翻的弹来得及唱它的歌，那呜呜声音像万鬼哭号。

这也是一次超速快冷却，弹像果机中飞旋的刀片，瞬间将目标的心脏切得粉碎，她在倒地之前已经死了。她倒下后，立刻与垃圾为一，本来能显示她存在的鲜血也被垃圾收了。

在意识到背后有人的一瞬间，膛猛地转，看到画家站在那里，他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浸透了星环的光，像蓝的火焰。

“他们让你杀了她？”画家问。

“履行合同而已，你认识她？”

“是的，她常来看我的画，她认字都不多，但能看懂那些画，而且和你一样喜它们。”

“合同里也有你。”

画家平静地，没有丝毫恐惧：“我想到了。”

“只是好奇问问，为什么不要钱？”

“我的画都是描写贫穷与死亡的，如果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我的艺术就死了。”

膛：“你的艺术将活下去，我真的很喜你的画。”说着他抬起了枪。

“等等，你刚才说是在履行合同，那能和我签一个合同吗？”

膛：“当然可以。”

“我自己的死无所谓，为她复仇吧。”画家指指拾荒女倒下的地方。

“让我用我们这个行业的商业语言说明你的意思：你委托我加工一批工件，这些工件曾经委托我加工你们两个工件。”

画家再次：“是这样的。”

膛郑重地说：“没有问题。”

“可我没有钱。”

膛笑笑：“你卖给我的那幅画，价钱真的太低了，它已足够支付这桩业务了。”

“那谢谢你了。”

“别客气，履行合同而已。”

死亡之火再次枪，弹翻着，呜哇怪叫着穿过空气，穿透了画家的心脏，血从他的前和背后向空中，他倒下后两三秒钟，这些飞扬的鲜血才像温的雨撒落下来。

“这没必要。”

声音来自膛背后，他猛转，看到垃圾场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穿着几乎与膛一样的夹克，看上去还年轻，相貌平常，双映星环的蓝光。

膛手中的枪下垂着，没有对准新来的人，他只是缓缓扣动枪机，大鼻的击锤懒洋洋地抬到了最，于一即发的状态。

“是警察吗？”膛问，气很轻松随便。

来人摇摇。

“那就去报警吧。”

来人站着没动。

“我不会在你背后开枪的，我只加工合同中的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