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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歌(4/4)

的脚,第一次从大海踏上火山还没熄灭的陆地;鲸歌中,恐龙帝国在寒冷中灭亡,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过后的初中萌生;鲸歌中,文明幽灵般现在各个大陆,亚特兰斯在闪光和响中沉洋底…一次次海战,鲜血染红了大海;数不清的帝国诞生了,又灭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烟云…蓝鲸用它那古老得无法想象记忆唱着生命之歌,全然没有觉到它在嘴中的渺小的罪恶…

蓝鲸于午夜到达迈阿密海岸。以后的一切都惊人的顺利。为避免搁浅,蓝鲸在距海岸二百多米停了下来。今夜月亮很好,沃纳和霍普金斯可清楚地看到岸上的棕榈树丛。接货的人有八个,都穿着轻便潜服,很顺利地把这一吨货运到了岸上,并快地付了沃纳报的最价,还许诺以后有多少要多少。他们很惊奇这两个人和那个透明小舱能穿过严密的海上防线,甚至一开始不知他们是人是鬼(这时霍普金斯已纵波赛冬远远游开了)。半小时后,接货的人已走远,霍普金斯唤回了蓝鲸,带着满满两手提箱元现钞,他们踏上了归程。

“好极了诺曹!”沃纳兴彩烈地说“这次的收全归你,以后的收我们再比例分成。你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了诺曹!…哈哈哈…我们还要跑二十多趟才能把二十多吨的都手。”

“可能用不了那么多趟,我觉得经过一些改,我们一次可带二到三吨。”

“哈哈哈哈…好极了诺曹!”

在海下平静的航程中,沃纳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被霍普金斯推醒,他看看小屏幕上的海图和航迹,发现航程已走了三分之二,似乎没有什么异常。霍普金斯让他注意听,他听到了一艘海面航船的声音,在以前的航程中这已司空见贯,他不解地看看霍普金斯。但接着听下去,他知事情不对:与以前不同,这次声音的大小没有变化。

那条船在跟着蓝鲸。

“多长时间了?”沃纳问。

“有半个小时了,这期间我变换了几次航向。”

“怎么会呢?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不会对一行中微扫描的。”

“扫描又怎样,鲸上现在并没有毒品。”

“而且,要想收拾我们,在迈阿密海岸最方便,为什么要等到这时?”沃纳迷惑不解地看看屏幕上的海图,他们已越过了佛罗里达海峡,现在接近古海岸。

“波冬要换气了,我们不得不浮上海面,只十几秒钟就行了。”霍普金斯拿起了遥控,沃纳慢慢地,霍普金斯动遥控,他们到一阵超重,蓝鲸上浮了,很快,他们听到了一阵狼声,鲸在海面上了。?突然,声纳中传来了一声闷响,小舱里觉到一阵振动。接着又一声同样的响声,这次蓝鲸的振动变得疯狂起来,小舱在鲸嘴里来回动,几次重重地撞在牙上,发了一阵破裂声,两个人几乎被撞昏过去。

“那船向我们开炮了!”霍普金斯惊叫。他用遥控极力稳住了蓝鲸,然后发了下潜的指令,但蓝鲸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仍在海面上无目标地狂奔。霍普金斯到了一阵颤抖,那颤抖发自蓝鲸庞大的躯,这是痛疼的颤抖。

“我们快去,不然就晚了!”沃纳大叫。

霍普金斯发了吐小舱的指令,这次蓝鲸执行了,小舱从它的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去,并很快浮上了海面。朝已在大西洋上升起,光使他们一时迷起了双。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双脚浸在中,刚才在鲸牙上的猛烈撞击已把小舱撞了几个破,海涌了来。整个小舱已严重变形,他们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拉开舱门逃生。他们开始用一切可找到的东西堵,甚至用上了手提箱中那一捆捆的钞票,但没有用,海继续涌了来,很快小舱中的就有齐了。在小舱下沉前的一刻,霍普金斯看到了那只船,那是一艘很大的船;他还看到了船的那门形状奇怪的炮,看到了炮火光一闪,看到了那发箭状的带绳的炮弹击中了挣扎着的蓝鲸的脊背。

蓝鲸用最后的力气在海面翻起了狼,它的鲜血已使一大片海面变成了红

小舱下沉了,在蓝鲸茫茫的红的血雾中沉下去。

“我们死在谁手里?”当已淹到下时,沃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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