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乔伊站在尸血泊之中呢喃疑问。

墨夜也想知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杀死这些人，为什么要独独留下乔伊。

“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墨夜下意识的开。

也许乔伊也提了同样的问题，心理接近崩溃边缘的乔伊忽然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我哪儿也不去，哪儿也不去。”

墨夜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讯息，在已经验过的记忆之中，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自己遗忘了。

“乔伊，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麦克又再重复了一遍“你应该聆听神的旨意。”

墨夜受困于乔伊的情绪波动，神力波动也随之起伏不定，麦克的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将乔伊所有的怒气打开。

“你疯了，我早该知的，我应该早一些发现的，我错了，我错了”

墨夜并没有开说话，这时候她完全独立于之外，纯粹的于一个主视角的旁观者位置，神上却因为记忆验而契合。

墨夜能觉到乔伊内心涌动的痛苦，烈的痛苦让不断颤抖。

当金属长枪刺穿的时候，墨夜同受，快死了的觉真实的让墨夜生一丝丝恐惧。

乔伊觉不到的痛苦，只有疑问与后悔。

麦克看着意识混沌生命力快速失的乔伊脸上面无表情，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采摘了路边的一朵，没有任何情浮动，既不愉悦也没有伤悔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是乔伊对麦克最后的印象，一张平静到冰冷的脸。

墨夜闭上，再次睁开的时候场景再一次有了变换。

乔伊没有死。

墨夜醒来的时候在一片混之中，数百艘战舰与空间站组成的星城此刻却再不是原本的模样。

破败的船舱，满地尸。

生活区域的甲板上一大群人被聚集在一起，大分都是伤员，包括乔伊在内，边充斥着小孩的哭叫声和痛苦的声。

这一次记忆过的时间应该不太长，墨夜并不确定，乔伊的光脑被破坏，所有的武装备被取走，就连作战服也被剥光，只剩下背心和短。

甲板平台上所有人都差不多，外衣被剥光。

一灰的光束扫过甲板，来来回回的扫，墨夜下意识的闭上，刺的光束来回扫了数次，似乎在搜索检查着什么。

乔伊不远有一个被挤在大人脚边不断噎着被推挤的小女孩墨夜忍着伤的疼痛将小女孩抓住护在怀里。

将小女孩的睛捂住“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虽然是毫无意义的安，可除此之外此时的乔伊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