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013:不会发生的故事(6/6)

间,像梯一样连带蹭地一路到了底楼,在冰面上的厚毡表面已经冻得的。

外面有光,久违的冬日光让人神一振。

居民楼的一瞬间,只觉室外的空气清新舒畅,但再多,寒气就像一只冰凉的手伸怀里,让人直打冷战,但不一会儿,我又觉到空气中一些熟悉的异味,应该是绿化带的棚里传来的“那些东西”的味

绿化带边上的长青木上挂着晶莹的霜凌,一旦解冻,这些已经被冻死的植会立即成一堆绿泥。通向绿化带的冰上印着凌的黑脚印,但通向小区外的主上也有一些新鲜的脚印。天气转,想透气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我抱着被裹成胖粽的囡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走,从楼到小区不过五十多米的距离,居然走了快二十分钟。路上悄悄的,偶尔会传来车压过的声音。抬一看,是公车。我继续前行,专心致志地看脚下的路。路边的树木虽然围上了保的草绳,但看上去都很僵,毫无生命的气息。大雪压断的树枝已经冻成了脚下冰雪的经络,而昨天铺上的一层新雪未经踩压,还未冻结,落脚时发“吱吱”轻响,居然非常好走。

一路走下来,怀里的囡囡越来越沉,虽然穿了最厚的雪靴,寒气依然从脚心向上咬蚀,膝盖以下的分仿佛已不是我的一分。

“妈妈,你看雪人。”我突然听见囡囡喜的声音,她指着路两旁各各样的雪人大惊小怪地嚷着。那是第一场雪后,外扫雪的人们即兴的作品,多日来新的降雪给它们不时换上洁白的衣服,让它们看上去像刚刚堆来的新雪人儿。它们比后那些矮矮的楼群可多了——多日的大雪后,参差的楼群就像一片片矮不一的白蘑菇。

越往东走,路上渐渐有了更多的车,不时可以见到一两个行人。偶尔可以看到工人坐在升降车里清理大楼外层的冰雪。

“妈妈,那是什么!”囡囡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

“啊。”我的目光投向路的前方。在那里,银装素裹的大湖无比静穆。冰冻的湖面如一面大的镜,覆雪的树木、山峦无言地矗立在她边,让人陡然生起雪山朝圣时才会有的谦恭与敬仰。

“那是西湖。”我像梦一样说。

“我要去看湖!我要去看湖!”囡囡在我怀里手舞足蹈起来。

“好,我们去看湖。”我忽然也激动起来,仿佛有一的细在四肢间淌,囡囡的仿佛也变轻了,我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中像念咒一样喃喃:“我们去看湖。我们去看湖。”

这片银白的湖面那,像一个丽的梦境。

我们沿着一个泊船的小码走上广阔的冰面,冻在码边的游船上都覆盖着白雪,像是特设在湖上的座椅。那棵扎在湖岸、冠盖却倾覆在面上方的银白树,像仙境的标志;而远的雪桥和更远的雪堤,致得都像细腻的宋瓷的盆景摆设。三面的白“雪山”依然有着浅的层次。近的起伏山丘,远是白雾一般朦胧的山影。

囡囡在我怀里扭着说:“妈妈我要下来。”

“那好,你跟在妈妈旁边走一会儿,就一会儿。小心不要摔跤啊。”把囡囡放下地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左后方穿来细碎的声音,一回,发现是一家三,年轻的爸爸妈妈,带着一个同样幼小的孩,小心翼翼地从湖面上走来。穿着黄的羽绒服的小男孩像只小企鹅似的摇摇摆摆地行,忽然一倒在冰面上。

我吓了一。孩的父母不以为意地相视一笑,孩也坐在冰面上“嘎嘎”笑起来,扭动原地打转,好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囡囡立刻学样“吱溜”一下坐倒在冰冻的湖面上,拍动手脚用力地动。穿着玫瑰羽绒衣的她就像一朵硕大的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