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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四笔会纪事(6/7)

“是叔叔把你送回来的?”小保姆一边放下行李,一边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给我。

我估计她是指刚才来接机的男人,便随嗯了一声。

“阿姨,其实叔叔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离婚呢?”

我定住了。一贯讨厌这闲事的碎嘴娘,但这次却幸亏她多嘴,让我松大气。退却后就到了疲惫,全上下都酸痛得要命,不是因为坐飞机,也许是因为换波段。

我脱下脚上的跟鞋,把胀的双脚门边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双绿篾编拖鞋,走过湖蓝的客厅,左右观望了一下,立刻找了属于赵五的卧房:淡青地板,浅一个号的墙,一个号的衣柜、梳妆台和一张大床,并排还放着一张婴儿床。

保姆在后追着说:“咪咪睡着呢。叔叔一早把她送回来的,他说咪咪这几天很乖。”

我叹了气,走向另一段串线的命运。

婴儿床上的孩正在酣睡,圆圆的脑袋陷在松的枕里,嘴角挂着一串白亮的涎。细眉,睫黑簇簇的一大圈,鼻塌,小小的嘴,翘翘的嘴鼓鼓的两只小胳膊摊成一字形。我没有养孩的经验,看不她到底有多大,但显然比一周岁的照片上大了许多。

正看她时,她就醒转了,睁开的睛像杏仁,圆鼓隆冬,转起来好像会有声音似的。

她在静静地观察我。都说小孩的觉最锐,难她发觉自己的母亲已经换人了不成?

她黑的瞳仁那样宁静,我在里面看到了赵五,不,是章之延的影。我忍不住戳了一下她呼呼的胳膊,试探地叫了一声:“咪…?”

不知章之延平日怎么叫她,但是这一声试探的“咪”却立刻在她上激起了回应。

小胳膊呼地朝上举起,仿佛是召唤一个怀抱:“妈妈。”

生生的小姑娘的声音。带着亲昵的撒的尾音。

我好像玩游戏走对了第一步,顿时被逗起了兴趣,把孩从婴儿床里掏了来,觉得不稳当又换了姿势,很舒服地把她抱在怀里。

笑了。第一次发现婴孩笑起来角也会有这么厚的褶皱。她拿柔的迷你手掌戳我的脸。戳腻了又抓。我喜那柔肤的,但讨厌她的动作,心下嘀咕:“真不知是怎么教的。”

我用手臂摇篮,回转却看到保姆正目瞪呆地站在卧房门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小保姆一边比划一边支吾:“阿姨你…不是不喜抱孩吗…可以给我来。”

我的动作僵住了,低看了看怀里天喜地的小家伙。原来,她这么兴奋是因为很少被妈妈抱。章之延随带着咪咪的照片,应该很喜她,但或许却不习惯用肢语言表达。

小家伙又伸手来摸我的鼻,嘴里嚷着:“咕噜!”

我闻到了她上的腥味儿,那是一哄哄的、让人心的味。“没什么。”我对保姆说。我把丫搂得更了一,任她折腾我的脸。

我们的集,或者不会超过一天。

我抱着孩完成了对整的检阅,两室一厅,设计非常简洁,净,保姆在客厅搭铺,卧房外的另一间是书房兼画室。两面书墙,靠窗则是宽大的长桌,能铺下三米长卷。

桌上两排红木笔架上,像挂兵一样悬着细不一的笔。砚台造型古朴,上次研的墨早已了,却仍让整个房间都充盈着郁的墨香。

但是,桌上没有画。

一转,就看见屋梁位置横着一线,一幅墨丹青飘飘悠悠地挂在那里。湖畔荷图。在盛放的白荷苞、荷叶之间弥漫着淡青的雾气,让这画幅像轻纱一样灵动。

我忽然嫉妒起来,怨自己为什么不是赵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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