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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使(10/10)

年5月31日中国·黄山】

今天,蝉衣起了一个大早。其实她一夜都没能睡着。

她在卫生间洗漱时呆望着镜

镜中人已经老了。长发中掺着大绺的银白。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和二十七年前一样,但一旦开灯,就看到爬满嘴角边的细纹,还有眉间两的沟壑和沉积了岁月的浅黑袋。

她用纤瘦的手指抚镜中的面容,一寸寸抚过五官,中低声呢喃:“额…像你。眉…像你,睛…像我,鼻…像你,嘴…像我也像你。”

窗外有清脆的鸟鸣声。她走到窗前,望见一只蓝的长尾喜鹊在窗外的山脚下快地跃。

“这是报喜鸟啊。”她心事重重地笑笑,面对黄山晨曦中的景伸了一个懒腰。

“今天,一定是个好日。”

微笑的她,不知为何,竟又落下泪来。

04/09/12初稿

04/09/23二稿

04/09/25最后修改

【琐碎的后话】

《云使》最失败的地方,是没有阐明一个更加中立的立场。

当然,我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实现风云世界的老师,用概念和理论的模拟程序一定是可靠的吗?”

其实,四年前开始这个构思的时候,天空城是代表科学乐观昂扬的未来。从个人角度说,我很希望有朝一日,气候能为人类控制。那时执行计划的朱紫,更加固执,思路也更加简单。

后来有了911,当时当日,觉得对任何在天上发生的爆炸事件都产生了生理恶,这个构思就被搁置了。

去新疆时认识了SUMMER,当我问到她关于人工控制气候的想法,她很持的说,自然本才是好的,人工造就气候形态是一对自然的变态。SUMMER是“自然之友”经常参加北京郊外的树活动。可是我这么信任的SUMMER这么说,我就对人工控制气候的光明未来的信心就打了一折扣。

倘使小说中可以让父辆有更加充分的观念碰撞,不至于让每一个读者都认为作者大概是同情朱紫,那样才算是把我的主旨传达到位了。不过显然我在这个方面欠了火候。

其实父俩的观念不过是我思想的两面,一面是对新技术的积极,一面是中国传统的思想,下意识认为天地自有平衡的法则,用人为方式破坏就会带来不可知的灾难。

反复在朱紫上着墨,是为了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实施如此惨烈的行动。

2002年,写《宝贝》的同时,写下了开黄山的一段,以2000年的黄山之行最留恋的步仙桥开始,但是写完这一段(当时正中于从文字中挤掉抒情成分),就受不了那样的文字,觉得用这风格贯彻全文会非常恐怖,又放弃了(蝉衣和朱紫的名字也是在黄山背景文字的气氛渲染下随便冒来的,完全没经大脑,不过后来懒得考虑,就一直沿用了)。今年重新续写时,加相对不那么粘腻的技术内容后,觉稍微好了一儿。

其实对文字我从来是觉得吃力的,看程婧波、潘大角或者桌的东西我总会特别羡慕,他们的文字仿佛毫不吃力就可以那样轻灵曼妙。我写的顺时也不过够个“自然”不顺的时候就比较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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