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我苦笑着回答，这才是病毒无法抑制的真正原因——总只对这病毒兴趣。这将是一匹无法控制的野，就算他们能控制它，又要用它来什么？不言而喻——研制生化武。最终，那颗蔚蓝星球上的生命将被践踏。

我们都沉默了。

“不能把飞船开回去。”我说。

但若不能回去又该怎么办？在宇宙空间狼？不久燃料就会用光，也会耗尽。就这样慢慢地病死、饿死？不！我不敢想下去了。我还渴望回到地球，我还渴望见到克里丝呀！“不能回去的只是我们。哥哥，你和妈妈应该回去。”安妮说话时一直握着外星

人的手，她说到此，停了一停，向他望了一。外星人，赞成她心中所想，于是她继续往下说：“这次飞行中，我在猎座天区发现一个双星系统，其中一颗是看得见的亮星，另一颗则很奇怪，论质量它大约是太的六倍，但它不发可见光线，却又发很的Ｘ线。”安妮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你的意思是…”

“对，那是个黑。”

安妮是著名的黑天学者，在这次旅行观测中，她担负着发现和考证宇宙中的黑天的任务。她的判断是可信的。

我几次语无声。

可能存在这样一天，它的半径很小但质量却很大，以至它的表面逃逸速度达到光速。这类难以想象的大神秘质自古以来就存在于宇宙空间，凡是它致命的引力手所能到达的一切质，都被它吞噬。如果要彻底毁灭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它送黑天的引力范围。

“哥哥，请把我们送到黑天去吧，你们健康的人不必陪我们牺牲，把诺曼号开回地球去吧。”安妮近乎哀求的话，极度地震着我那已如被麻缠绕的心！

总激烈反对我们的设想，该病毒已引起了国防甚至总统本人的兴趣，一个秘密的研究小组已在筹备之中。如果丢弃外星人和得病的宇航员，生还者将被视为国家的罪人。

诺曼号上云密布。接着妈妈也陷了昏迷。

我问外星人：“请你告诉我，你的星球上居民的科技发展平相对于地球人有多大的差距。”

“至少超过你们一百年。”

“在你们星球上无法治愈的疾病，在我们的星球上能否得到解决？”

“我不能否定这可能存在，但这是一无法控制传染源，传播途径不清的烈病毒疾病。在找到治疗方法之前，病毒必将蔓延开去，危害成百万、上千万的生命。我并不介意被送黑，下一次昏迷后我就不会再醒来了。在此之前，你若还未发病，就是这疾病的免疫者。但是，即使是免疫者，一样会携带有这病毒。只要你回到地球，病毒就会有传播开去的可能。该怎么，只有你们自己能决定。”

我想到了安妮，她曾经是一个健康、丽的年轻姑娘，现在却苍白憔悴、虚弱不堪；而这只是开始，有更痛苦的事在等待着她。地球上有上亿个安妮一样的姑娘，如果把这病毒带到地球上去，我们就是真正的罪人了。

克里丝，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临别前一天的下午，你靠在我怀中说：“五年太长久了，不过，让我们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数到零，你就回来了。”那天光明媚，湛蓝的天空十分晴朗，空气中散发着玫瑰的芬芳。微风拂着你的金发，有几缕过我的脖颈，怪的。一的甜在我心中轻轻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