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法，可以让敌人的武改变方向。

“我知的另外一法，可以将我从所有契约和枷锁中解脱来。

“第五法：我可以抓住飞行中的箭，让它无法伤害我。”他的声音很平和，但语速很快，语气中再也没有任何虚张声势的成分，但也没有笑意。星期三仿佛在背诵什么宗教仪式的经文，或者在回忆某黑暗而痛苦的事情。

“第六法：朝我发的诅咒，只会落在施诅咒者的上。

“我知的第七法：我只需要凝视，就可以用目光熄灭火焰。

“第八法：任何仇恨我的人，我都可以赢得他的友谊。

“第九法：我可以唱歌让狂风睡，让风暴平静，让船只安全回到港。

“这就是我学到的一批九法。我悬挂在一株光秃秃的树上，整整九天九夜，一侧被长矛刺穿。我被冷风与风替着，悬在空中摇摆，没有，也没有，这是我自己对自己的献祭。然后，整个世界的秘密在我面前敞开。

“第十法，我能驱逐巫师，让他们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再也无法找到回去的路，无法回到自己的家门。

“第十一法：当我唱起咒语，最残酷的战场上的战士们都可以不受伤害，平安地返回他们的家园。

“我知的第十二法：看到一个吊死的人后，我可以把他从绞架上放下来，让他把他生前的所有记忆告诉我们。

“第十三法：只要我在一个孩上洒，那个孩就不会在战斗中倒下。

“第十四法：我知所有神的名字，以及任何一个神所拥有的全名字。

“第十五法：我拥有梦想，关于力量、荣耀和智慧的梦想，我可以让所有人相信我的梦想。”他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影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在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听清他的声音。

“我知的第十六法：只要我需要情，我可以扭转任何一个女人的心意。

“第十七法：我想要的女人，绝对不会再想念其他人。

“我还知第十八法，是所有法中最大的一个。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只有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知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而且是有史以来最有力量的秘密。”他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影觉得肤上仿佛有虫在爬。这觉令人骨悚然，就好像刚刚亲看着一扇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在他面前打开。在那个世界的某，每一个十字路都有一个被绞死的人在风中摇摆，在那个世界，巫婆们的尖啸回在夜晚的空中。

“劳拉。”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星期三转过，睛凝视着影浅灰的眸。“我无法让她重生。”他说“我甚至不知她为什么没有真正地死掉。”“我猜我知，”影说“是我的错。”星期三眉一挑。

“疯斯维尼一次教我怎么变币戏法的时候，给了我一枚金币。他后来说，他给错了金币，他给我的那枚比他真正打算给我的更有力量。我把它转送给劳拉了。”星期三哼了一声，垂下，下垂到前，皱着眉。很快，他又重新坐好。“那枚金币的确有那力量。”他说“但回答是‘不’，我帮不了你。当然，你在属于你自己的时间里要什么，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