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7)

宝店里。

“‘抱歉打扰您了，不过，这个人刚才有没有在您这里买东西？’警察问。‘当然没有。’主教矢否认，‘快，告诉他我什么都没买。’‘他买了。’珠宝商坦白说，‘他从我这里买了一条镶嵌钻石和珍珠的项链——而且全是用现金付账。’‘您手还有那几张钞票吗，先生？’警察问。

“于是，珠宝商把那一千二百元的钞票从收银机里取来，递给警察。警察把钞票举起来，对着光仔细查看，赞叹地摇晃着脑袋。‘哦，索啊，索！’他说，‘这是你伪造过的最真的假钞了。你可真是个伪钞艺术家！’“主教的脸上自鸣得意的笑容。‘你什么都证明不了，’主教说，‘银行里的人都说它们是真的。这是真正的绿钞。’‘他们认为这是真钞，这我相信。’警察倒是赞同他的说法，‘不过我怀疑银行还没有接到警告，通知他们索·尔维斯特已经窜到了本市，而且那些钞票也没有送到丹佛或圣路易去检验。’说着，他伸手主教的袋，掏项链。‘价值一千二百元的钻石珍珠项链，只换来价值五十分的纸和墨。’警察说。很显然，在他内心，他还像个哲学家。‘别再假扮教堂的神职人员了，你真该到羞愧才是。’他说着，给主教上手铐——当然啰，他不是什么真正的主教——然后押着他离开。警察离开之前，填写了一张接收项链和一千二百元钞票的收据，给珠宝商，以备查案举证之用。”“那些钱真的是伪钞吗？”影问。

“当然不是！全是崭新的钞票，刚刚从银行里取来的，只在其中几张上面加了一个手指印和一绿墨痕迹，让它们看上去真假难辨，更好玩一。”影喝了一咖啡，味简直比监狱里的还差。“如此说来，那个警察显然也不是真警察。还有项链呢？”“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项链。”星期三说。他旋开盐瓶，把一盐倒在桌上。“不过，珠宝商得到了一张警方收据，保证说一旦索被送监狱，他很快就能拿回他的项链。警察夸赞他是一个好市民，他也为此到很自豪，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在第二天晚上的老友聚会上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而此时，警察押着那个假扮主教的家伙大步走了去，衣服一侧的袋里放着一千二百元，另一侧袋里放着价值一千二百元的项链。他们朝警察局的方向走去。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个的踪影了。”女服务生回来清理桌面。“告诉我，亲的，”星期三对她说“你结婚了吗？”她摇摇。

“像你这么可迷人的年轻女士，居然还没有被人抢到手！这可真是太让人吃惊了。”他用手指尖在盐上胡画着，画短的方块形字母，看上去仿佛是北欧的古文字。女服务生温顺地站在他边。影觉得她不像一只小羊羔，更像一只被十八载重卡车的探照灯照得发呆的小兔，恐惧和犹豫让它动弹不得。

星期三突然压低嗓门，坐在桌对面的影都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几下班？”“九。”她张地咽了下“最晚九半。”“附近最好的旅馆是那家？”“六号旅馆，”她回答说“而且房租也不很贵。”星期三用指尖飞快地碰碰她的手背，在她肤上留下少许盐粒。她没有试图把盐抹掉。“对我们两个来说，”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不可闻了“那将是一个快乐的殿堂。”女服务生看着他，犹豫地咬了咬薄薄的嘴，然后，又逃回厨房去了。

“哎呀，你算了吧，”影嘴说“她看上去还不到合法年龄呢。”“我从来不考虑什么合法不合法的。”星期三告诉他“再说我需要她。不是要玩她，而是用她来唤醒我。有一个老方，很简单，能让老的血和起来。这个秘密就连大卫王都知：早晨叫一个女来唤醒我。”影有些好奇，很想知那天晚上在鹰角镇值夜班的女孩是不是也是女。“你难从不担心会染上什么病吗？”他问“如果你让她怀了怎么办？如果她有个严厉的哥哥怎么办？”“不用担心，”星期三轻松地说“我从来不担心疾病问题。我不会得病。不幸的是，大多数时候，像我这样的人都是打空弹的，所以我们不会有繁育后代的机会。在过去，我还会留下一些后代，现在却不太可能了。所以这方面也不用担心。很多女孩都有兄长父亲，这也不成问题。一百次里有九十九次，我都可以在他们发现之前安全离开。”“这么说，我们今晚留在这里过夜？”星期三抓了抓下。“我留在六号旅馆。”他说着，手伸外袋，掏一把黄铜的房门钥匙，上面还附带着一张写有地址的卡片：北山路502号，3号公寓。“而你呢，这间公寓正等着你去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星期三闭了闭睛，然后睁开，灰睛闪闪发光，两只睛颇不协调。他接着说：“灰狗长途士二十分钟后到这个镇，停在加油站。这是你的车票。”他掏一张折叠的士票，和钥匙一起从桌面上推过来。影拿起票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