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影看不到的信号，星期三走到墙边，把“故障”的牌移走，有些艰难地穿过泥泞的路面，走向停车场。影在原地等了一分钟，然后跟着走了过去。

星期三已经坐在车后座里了，他打开金属箱，正把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一一放在后座上。

“开车。”他下命令说“去州府大街的第一伊利诺斯银行。”“再表演一次？”影问“过分了吧？运气转向怎么办？”“不是。”星期三说“我们要去办理银行手续。”影开车时，星期三坐在后座上，从厚厚一叠存款袋里取钞票，收据仍然留在袋里。他从信封里取现金，放回金属箱。影把车停在银行门距离路边50码的地方，避开监视摄像的监控范围。星期三下了车，把信封晚间存款槽。他打开夜间银行的安全门，把灰的存款袋扔去，然后关上门。

他爬车坐在助手席上。“去I·90国，”星期三说“沿着去麦迪逊西的路牌走。”影开始开车。

他们离开时，星期三扭看了一后面的银行。“你看，孩，”他开心地说“这一手会他们搞得迷迷糊糊。不过，要想真的搞到大钱，你得在星期天凌晨4：30分这个。那个时候，所有的夜总会和酒吧刚刚结算完他们周末晚上的收。只要选择恰当的银行，盯着携额的家伙——这些人通常是老老实实的大胖，有时候还带着几个保镖，不过都不是什么机灵家伙——一晚上就能搞走二三十万元。”“真要这么容易得手的话，”影问“怎么不见人人都来这一手？”“因为这并不是零风险的买卖，”星期三说“尤其是在凌晨4：30分的时候。”“你是说警察在凌晨4：30分的时候特别警惕？”“才不是呢。但保镖会特别谨慎，所以事情可能会变得很棘手。”他一叠50元的钞票，再加上一小叠20元的，在手上掂掂重量，递给影。“给你，”他说“这是你一周的薪。”影没有数，直接把钱放袋。“这么说，这就是你的工作，你靠这个赚钱？”他问。

“我很少这么，除非需要很短时间内搞到一大笔钱。总的来说，我总是从那些压儿不知自己被骗的人上骗钱。这人从来不会抱怨，等你下次再骗他们时，他们还是会乖乖排好队等着你。”“那个叫斯维尼的家伙说你是个骗。”“他说的没错。不过我不仅仅是个骗，我需要你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影。”他们在黑暗中开车前行，雪在车前灯的光束下飞舞，迎面扑到挡风玻璃前。这景象有一眠的力量。

“世上只有这一个国家，”星期三突然打破沉静，开说话“关心它自己是什么。”“什么？”“其他国家都知自己是什么。没人去探索挪威的心灵，或者莫桑比克的灵魂。它们知自己是什么。”“你是说…？”“只是想了声。”“你一定到过很多国家？”星期三没有说话，影望着他。“没有，”星期三叹了气“我从没去过其他国家。”他们在加油站停车加油。星期三穿着保安的衣服，拎着手提箱钻洗手间。来以后，他已经换了一笔的灰西装，脚踏棕鞋，还有一件长及膝盖的棕外，看上去像意大利货。

“到了麦迪逊以后什么？”“走十四号速公路往西到绿镇。我们要在一个叫山崖石屋的地方会合其他人。你去过那里吗？”“没有。”影说“但我见过去那儿的指示路牌。”在国这块地方，通向山崖石屋的指示路牌到都是，拐弯抹角，糊其辞。伊利诺斯州、明尼苏达、威斯康星州，都有这路牌，影估计哪怕远在依阿华州都有。它们告诉你有一个叫山崖石屋的地方存在。影看着指示标志，觉得十分好奇。那屋真的摇摇坠立在一座山崖上吗？那座山崖到底有什么有意思的？还有那所屋？他过去也想过，但上就把它抛在脑后了。他向来没兴趣参观这些所谓的路边景。

他们离开麦迪逊的州际公路，驶过圆屋的州府大楼（又是个真的雪球玩世界）。接着他们驶下州际公路，转到镇公路上。开车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路过几个名字类似“黑土地”之类的小镇，然后转到一条狭窄的路上，经过几个很大的、覆盖着白雪的坛，上面盘绕着类似蜥蜴的龙。树林旁的停车场上几乎是空的。

“他们很快就关门了。”星期三说。

“这地方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影问。他们穿过停车场，走向一座低矮的、毫不起的木建筑。

“这是一个设立在路边、引人来参观的地方，”星期三说“全国最好的一个。也就是说，它是一个充满力量的地方。”“再说一遍？”“很简单，”星期三说“在其他国家，经过这么多年，人们一就能辨那些拥有神奇力量的所在。有时可能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方，有时是一特殊的存在。人们知那里一定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它们是焦，是通，或者是一扇窗，通向无所不在的神。于是，他们在这地方建造寺庙，或者教堂，或者竖立起石圈，或者…喂，你应该明白了吧？”“国也一样呀，全国各地到都有教堂。”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