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林低着，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依拉默默地为大家盛上香炖菜，递上脆面包。众人默默地吃着。炖菜很味，珀林一气吃了三碗，微笑着看到伊莱迩吃了四碗。

晚餐后，乐恩开始给烟斗填烟叶，伊莱迩也拿自己的烟斗，从乐恩的油袋里拿烟叶填上。燃、填实、再燃后，他们俩回到原位，静静地烟。依拉拿一包编织用品开始织东西。太低低地挂在西边树上，只剩一团红火焰。营地已经为夜晚好了准备，不过依然忙碌，只是换了方式。珀林刚刚来时看到的那些演奏音乐的人换过了，在火边舞的人更多了，舞动的影在车之间跃。某传来了男声合唱。珀林到地上背靠着树，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过了一会儿，乐恩问：“伊莱迩，自从你上一个天离开我们到现在，有遇到其他徒洒安人吗？”

珀林的睁了睁，但很快又了下来，半开半眯。

“没有，”伊莱迩着烟斗回答“我不喜人太多的地方。”

乐恩轻笑：“特别是一群生活方式与你完全相反的人？不，我的老朋友，不要担心。我早就不抱希望你能加我们了。不过，我们上次分手后，我听到了一些传言，我想，如果你没有听说过，也许会有兴趣听听。我本人觉得有意思的，每次我们遇到不同的巧手族人时，都会听他们说起。”

“我听着呢。”

“最早是在两年前的天，我们遇到了一队沿北路穿越废墟的巧手族人。”

珀林猛地睁开睛：“废墟？艾尔废墟？他们穿越艾尔废墟？”

“有些人是可以自由废墟、不被艾尔人打扰的，”伊莱迩说“比如游诗人。还有小贩，当然他们得诚实。徒洒安人更是经常穿过那里。卡尔汉的商人在生命之树引发艾尔战争之前也是可以的。”

“虽然我们试图跟艾尔人对话，”乐恩难过地说“但是他们躲避我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既不走近我们，也不容许我们走近他们。有时候我担心很他们也许会知那首歌，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你也知，艾尔男人不唱歌。这很奇怪不是吗？艾尔的男孩成人之后，只唱战歌和挽歌。我听过他们为死去的族人唱歌，还听过他们为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唱。那首歌哀伤得能令石落泪。”依拉一边编织一边赞叹。

珀林飞快地想了想，听了乐恩关于在暴力面前逃走的那番话后，他还以为巧手族人一定是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的。然而，害怕的人是决不会想到要穿越艾尔废墟的。据他所听说的传闻判断，心智正常的人是不会试图穿越废墟的。

“如果你要说的跟那首歌有关的话，”伊莱迩开，但是乐恩摇摇。

“不，我的老朋友，不是关于歌的。我也不太清楚它是关于什么的。”他向珀林说“年轻的艾尔人常常会到灭绝之境去。有些人单独去，自称他们是响应召唤前去讨伐暗黑神。而多数人会组成小队，去杀半兽人。”乐恩哀伤地摇着，声音低沉“两年前，一支巧手族的队伍在灭绝之境以南一百里左右的地方穿越废墟，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小队。”

“一队年轻女人，”依拉，语气跟她的丈夫一样沉重“年纪比女孩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