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亚凤忽然就不动了。

这静默的时间有长，再然后，亚凤缓缓抬，眸里泛着奇异的光泽，神既有些疯癫，又有发狂。

罗韧觉得不大对，伸手握住木代的胳膊，在亚凤忽然扑过来的时候，迅速把木代拉到后。

还好，亚凤并没有攻击的动作，只是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珠上翻，一脸意味长的狞笑。

罗韧皱了皱眉，想掰开亚凤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她低声的，缓缓地说了句话。

“你最终，也会跟我们一样的，大家，都是一样的。”

***

第二天，驱车回到县城。

五个人最终商议，还是把青山和亚凤给放回去了，实在没法一直带着关着——反正两个人都没了凶简，离着能兴风作狼还差一大截，罗韧也不怕暴，凶简不来找他们，他们也要去找凶简，暴是迟早的事。

不过还是多了个心，通过涂文联系万烽火那边，就近找个人，帮忙盯着曹家村一带，尤其是青山和亚凤的动向。

亚凤走的时候，得意洋洋，青山在边上唯唯诺诺，反而像个低眉顺的小媳妇，把曹严华气的鼻孔朝天，本来还想着借这次机会回家看看，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了。

忽然又想到亚凤说，曹家村的人都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呢？曹严华心忐忑，忽的顾影自怜，又想到这一次，三三兄都立了功，只有自己一事无成——觉得罗韧他们看自己的目光都异常，一凄凉孤独油然而生。

到了县里，木代先去移动营业厅买手机，这一趟，她手机又摔了，报废翻新的频率还是的。炎红砂去超市采买吃，一万三继续支楞着胳膊在车里躺着，曹严华自觉自己不招人待见，默默坐到路牙上。

边上蹲了个乡下人，山里打了两只山来卖，其中一只像是知大限将至，一直寻死觅活的扑腾飞，翅膀把地上的灰土都掀起来了。另一只则相对淡定，就那么卧在地上，琥珀的小睛盯着曹严华，像是带一丝温情。

曹严华觉得心酸，默默问它：“你也像我一样觉得孤独吗？”

山的脑袋垂了一下，渲染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气氛…

曹严华问那乡下人：“这山多少钱一只？”

…

罗韧在营业厅外等木代，看看还有时间，就手给神拨了个电话。

神的声音蔫蔫的：“喂…”

罗韧脑里大致勾勒他塌肩垂的松垮形象，想笑，想了想还是忍住，大略跟他说了这一趟的情况。

神回答：“哦…”罗韧说：“就算你那没什么展，也不用士气这么低落吧。”

神的音调终于了一了：“我怎么没展了，我有展啊。”

有展？有展还这么半死不活的？

“因为我一直在思考啊，很大…很…很广的课题。”

罗韧气的牙，不过知神一贯这样的德，只好耐着问他：“发现什么了？”

“小萝卜，你相信古人的智慧超过现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