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罗韧说：“反正也这样了，去看看吧。”

他起，手电留给木代，折了条照明在手上，另一手握了匕首，吩咐她：“你在这等着，看到我在那晃照明了再。”

木代说：“要当心啊。”

罗韧笑：“这还用说吗。”

他吁一气，伏下，匍匐着了地。

地仄而压抑，腔被压迫的似乎呼都困难了，但好在并非很长。

木代看到，照明的微光在地左右晃动。

她上，爬的反而更快，到尽时，罗韧抓住她胳膊，拉着她站起来，说了句：“有死人，好心理准备。”

尽有罗韧的话打底，手电光甫地照到那一大堆堆叠的尸骨之上，木代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慌忙移开手电，四周都是石，这像是一个石坑，有一面似乎也是刀削斧凿，密密麻麻的古字，再往上照，青铜的罩，如同一个穹庐。

脚下忽然踩到什么，木代捡起来看，是扁形三棱的箭，罗韧接过来，思忖片刻，忽然发力，向上抛了去。

铿的一声，撞击声响，罗韧说：“是青铜的。”

他蹲下*，用照明在四周弹了弹，又捡了什么，起摊开手心，一枚圆形，方孔，是古钱的形制，另一枚狭长，末端有圆环，像刀。

木代脱而：“齐国的刀币。”

罗韧奇怪：“你怎么知？”

木代也很意外：“上学的时候，学校汇演，班级排演了个关于屈原的剧，有一幕是臣在楚王面前陷害他收受齐国贿赂，台词是‘三闾大夫，你吃了齐国的刀币，就帮齐人说话吗’，我印象很的，还去搜过长什么样。”

不止搜齐国的，战国其它国家的也搜过。

她拿过罗韧手中另一枚钱，放在手心掂了掂重，看到方孔两侧有钱文凸起：“这是秦国的半两钱，秦始皇统一币制后，这应该是全国统一的法定货币。”

她看向那大堆尸骨，不自觉往罗韧边缩了缩：“罗韧，这是坟墓吗？那些人，是秦朝的人吗？”

刀币尚在使用，半两钱又已经现，略估算日，秦初是错不了的。

罗韧说：“朝代差不多，但不像是坟墓，埋人可不是这么埋的。”

他抬看，底下明明是石坑，上却是青铜罩，铜石相焊，当初应该是铁或者青铜浇筑焊死的。

罗韧走到堆叠的尸前，忍着心嫌恶细看，衣服确实是古制，朽烂的不成样，有些尸已经是白骨，有些又像是包骨的尸，但一一，堆叠摆放，居然很整齐，边上是一堆青铜刀剑，还有斧戟，无一例外，尖锐都是磨钝了的。

想起刚才的那条石，罗韧心中一动，那确实需要大量的工人力，不是一刀一剑就能完成的。

而从封的泥土块石来看，有人真的凿去了，并且把这些人的遗骨整齐摆放。

这些人到底是谁呢？

罗韧推了一下最上的那一，原本想找找看衣服上是否有什么特征的，谁知咣当一声，那人上掉下一块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