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阖了一下，又睁开：“所以，你来找我了？”

青木说：“我是一个讲理的人，我不过分的事。我给你时间，去跟你的朋友别。也去跟你的小羊羔个了结——放她回牧羊犬看的草场上吃草，罗，那不是你的世界。”

打开一看，是那个送他玫瑰的女人。

远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罗韧这才发现，陆续在撤场了。

一瘸一拐，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然后推亮。

***

“另一件呢？”

不是功夫好和脑机灵就可以应付

“一是，上的人说，在一个赌场里，有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向人打听罗。”

是条脏兮兮的辫，横在骨骼宽大的骨架——那不应该是女人的辫，留发…是清朝时候的人？

凌晨145分。

青木的嘴角牵动了一下，目光里戾气人：“尤瑞斯他们的坟被挖了。”

真奇怪，站在这一堆尸骨之间，惊惧之余，心里居然泛起庆幸的余味：她居然没摔死。

“我去找我女朋友。”

“罗，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从缅甸走，坐船，到来，沙斗湖，有快艇接应我们，去棉兰。”

好几尸，差不多都已经是森森白骨，骷髅的看的她骨悚然，往后退的时候，脚跟绊到什么。

罗韧结清钱，回到自己停在村外的车上，要发动的时候，外笃笃笃的敲窗。

罗韧说：“我们不顺路。”

声音温温柔柔，说：“先生，可不可以搭个车，车费什么形式都好办。”

青木双手撑住桌，向他的方向倾过来，声音压的很低。

还有朽烂的背篓，锈迹斑斑的砍刀。

木代在地上躺了很久，然后慢慢爬起来，左手像是打了麻药，每一指都动不了，好像也撞到了，一动就疼的要命，但伸手一寸寸捋，确定没断，也没有脱臼。

先往上照，估算着到的距离，比普通六层楼要，约莫20到30米吧，是个山腹中空的地，

两餐费、餐破损费、服务费，一声没吭，落在纸面，一分也没少收。

骨都有断裂，有些是脊直接崩折，有些是骨开瓢，应该都是摔死的。

“七天之后，还是这里，碰。”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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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周围。

她低，把衣服的里衬送到嘴边，狠狠去咬，用牙齿磨，终于扯下一块布条，嘴和右手合着并用，把翻起指甲的地方包起来。

哦，原来如此，她很懂规矩的往后退了两步，给车让。

女郎奇怪，指指村外那唯一一条车：“只有一条去。”

罗韧坐着，一直没有动，也没有回去看，直到凉棚里的伙计过来，递给他账单。

青木站起，拖着沉重的，一步一步，转离开。

他的声音轻的像耳语：“你的世界不在这里，在往南那个被海包围的地方，你还活着，但你早就死在那里了，我也死了，和我们的兄弟一起，还有你漂亮的小女儿。”

像是普通的砍柴人。

她记得，摔下来的时候，手电就在附近。

罗韧笑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