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说：“我第一天参加雇佣军训练，不是实战，是坐教室。菲律宾很，屋里四角，八台电扇朝我们，墙上挂了张人要害分布图。教练官重讲腔腹的致命官，提醒我们在短打格斗的时候如何行规避和防护。”

“末了提醒我们说，即便上一个女人，也不要轻易和她拥抱，你张开手臂，把致命的空门都给她。”

木代抬看他：“那你现在还敢抱我？”

罗韧回答：“我也很张。”

他膛起伏，木代把耳朵倾上去，能听到心脏的泵动。

她说：“你的教练官未免也太悲观了，他大概一直没找到老婆吧？”

罗韧想了一下，好像的确如此，那是一个国大叔，五十来岁，材好的傲视群雄，汗衫起，八块腹肌炼如铁。

木代说：“怎么总想着是把致命的空门给女人了呢，也不想想，你抱我的时候，我们互相，都把对方的空门给藏起来了。”

这说法，让罗韧愣了好久，末了才说了句：“也是。”

***

接下来的几天颇为安稳，洗洗涮涮，心情舒畅，理前些日无暇顾及的杂务，还帮郑伯店里请了个帮工。

然而郑伯一都不激，反而拿手指他脑袋：“罗小刀，你给我请帮工——是不是在变着法儿跟我说，你们这帮人还会屡教不改，哪天一晃，又都不见了？”

罗韧心说：这大概是免不了的事。

他空跟神联系了几次。

神还赖在尹二家没走，尹二也没赶他。

尹二是个孤老，村里又好多人当他不正常，他一个人过的其实也无聊，神在边上，主动帮他搭手农活，有时候还会神秘兮兮讲路上的故事，比起以往乏味的生活，实在是有趣很多。

罗韧提醒神：“你可以一的，把话题引导到凶简上，有必要的话，也可以适当透我们这边的情况。”

神没好气：“小萝卜，这还用你教？我哪天不话里话外的引导几次？”

聊的多了，渐渐嗅些许端倪，神开始觉得，这尹二好像不是不肯讲，而是…实在也知的不多。

比如，他并不知每凶简都对应一定的简言，也不知凤凰鸾扣的力量还可以附着在普通人上，更加不知金木火土的力量可以暂时困住凶简。

那个第一个向他提起七凶简的人倒是被神来了：是尹二他爹。

神再往下问，尹二就急了，会发脾气，说：“哎呀，反正七星长亮的时候，我就得一件事，不能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