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了。”

又看罗韧：“你说你叔叔也跟我一样——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一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罗韧不可能事无细地给他凶简的由来，顿了顿模棱两可：“是一病，无法自控的，言行失常的病，我叔叔没能得过来，他自杀了。”

“自杀之后，莫名其妙被砍了一只脚？”

“是啊，没法解释，可能真像你说的那样，天谴吧。”

***

从丁国华家来，已经是半夜，群里有消息，炎红砂接了曹严华的班。

曹严华在医院枯守一天，也是长日无聊，班了之后反而夜半兴奋，就想找刺激的事。

——去腾雕台吗？有心哦，运气好的话能看到红的跟鞋哦。

没人回复他，他也没再发，炎红砂不可能陪同，曹严华估计是私底下纠缠一万三去了。

罗韧留意看木代，没法不担心她，这么久以来，她怕是第一次正面得知她母亲的消息。

原来她母亲叫项思兰，原来她并没有得艾滋病，这等同于昭示，项思兰很有可能还活着。

木代这个名字，是霍红给她取的，那之前，也不知项思兰有没有给她取名字，木代依稀提过，很多人叫她囡囡。

囡囡，这个家常熟见的名字，念起来也蛮上的。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都被拉的很长，木代踢飞一块脚边的小石：“听丁国华说了那么多，有绪吗？”

罗韧反问：“你呢？”

木代说：“我想到一些东西。”

她停下脚步，掰手指：“张光华，是被我红姨推到里淹死的，凶简离开他之后，找上了刘树海。”

“刘树海在济南的小旅馆里病死，凶简随之找到了你叔叔，罗文淼。你叔叔自杀之后，凶简又附上聘婷。”

“然后我们得结论，上一任宿主死亡之后，凶简会寻找新的宿主，我们甚至基于这个结论，成功地把第一凶简从聘婷上了来。”

罗韧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木代说：“但是我们因此陷一思维定势，觉得只有宿主死亡，凶简才会离开。”

如果凶简是有自由选择权的呢？

“我妈妈…项思兰，是比丁国华更好的附对象。”

还没有被凶简附时，她已经怀揣了那么大的恶意：凭什么只我一个人死，要死大家一起啊。

第一凶简，张光华、刘树海、罗文淼，都类似随机选择，这些人，本还可称善良，罗文淼甚至过一些尝试和挣扎。

第二，因为是只老，无法了解，无法沟通。只觉得类似于一机巧似的聪明——凶简怕，偏偏附了一个可以在里往来无阻的。

第三，那个制扫晴娘的女人，她和凶简的结合，有一期求活命的无可奈何，她想报仇，没有凶简的话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