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给过一些提示的，虽然有莫名其妙。”

一人当中，只有木代不知这件事，她低声问炎红砂：“凤凰鸾扣给的什么提示？”

反正一时间没什么新的话题，炎红砂一五一十，把曹严华和一万三看到的提示给木代讲了。

没想到的是，木代居然恍惚了。

她皱着眉，努力回忆什么：“那天晚上，我好像也被莫名其妙的风…过。”

***

罗韧先送一人回旅馆，自己去医院取检测报告。

只是半个白天，心境已经截然不同，木代半躺在沙发上，觉得之前发生的事像梦一样。

一万三和曹严华他们围着电脑，上网搜索关于腾雕台的所有信息。

木代听到一万三嘀咕说：“转载倒是不少，但是内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你说那个最早上网发布这个消息的人，是谁啊？”

是谁呢？凡事都有个最早，神向他们提起七凶简的时候也说，那是记录这世上最早发生的七则凶案。

炎红砂过来，居临下看她，拿手去她的腮，说：“小可怜儿，你现在心情好了吧？”

木代躲开她的手，忍不住笑：“去，别叫我小可怜儿。”

炎红砂朝她扮鬼脸：“今天不知是谁，还让人送她自首呢，亏得我奋不顾拦下来。”

木代不说话，电脑前，一万三转过来：“富婆，去给大家买吃的。”

炎红砂大怒：“凭什么！”

一万三说：“你没看到大老爷们都在忙吗？”

炎红砂床上拎了两个枕，近前就砸，木代听到曹严华大叫：“要砸就砸我三三兄，砸我什么？我一个字都没说过！”

一万三也叫：“三局两胜，石剪布，公平竞争，不要动手！”

三个人作一团，互相扯着枕边角，小孩儿一样。

木代咯咯地笑，无意中转，忽然愣了一下。

罗韧不知什么时候开门来的，但是没往里走，就在门边，看见她时，冲她招了招手。

木代起过去，罗韧示意她来，伸手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安静极了，太快落山了，金的光从尽的窗打来，在地毯上拉开一条长长的亮影，木代走去，就踩在这亮影里。

罗韧递了张卷起的纸给她，递到跟前时，还能闻到医院特有的药味儿。

木代打开。

知是检测报告，略略一扫，但是看不大懂，很多项目，都是化学符号代码，给了数值和参考域值。

但是罗韧一定看过的。

木代抬，问：“结果是什么？”

罗韧低看她，她这些日瘦了是真的，下都尖了，睑下淡青的黑圈，圈微，神里，好多躲闪和回避。

罗韧说：“真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