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炎红砂忍不住：“那…那个宋铁，是看见木代从桥上走过来了？”

声音有飘，自己都觉得有底气不足，垂在侧的手，死死揪住了沙发的面。

炎红砂喃喃：“那这就糟糕了啊…木代是跟警察说她当天晚上在睡觉，没去过啊。”

说明她的所谓人格分裂到了自己无法知也无法掌控的地步，也说明，她的确杀了人。

是一万三和曹严华回来了。

***

没想到他很快就回了：“在。”

一边说，一边担心地看向木代。

这个姑娘，看起来像个文静的女学生，长长的发，双手在衣兜里，慢慢从他面前经过。

木代咬了下嘴：“我是在睡觉，我没有去过。”

过了会，罗韧又发了条来：“开门。”

木代没有打岔，听完了，也没有发问。

半夜里，木代实在睡不着，她起，摸着黑，坐到沙发上。

真是个小可怜儿，炎红砂想，小可怜儿。

她声音异样，炎红砂担心地有手足无措，好在，门外适时响起了敲门声。

木代说：“我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也吵你睡觉。我就睡沙发好了。”

“在？”

木代攥起的指节发青，生地重复：“我在睡觉，我没有去过。”

炎红砂一下反应过来，赶翻下床，一溜小跑地往门边去，经过沙发时，她瞥了木代，这么大动静，木代都没抬看她。

罗韧笑了笑，递给她钥匙：“你去我房里睡吧。”

“宋铁去公安局认过人，他说就是同一个人，不会认错的。”

听到动静，炎红砂伸手摸索着开了灯，睁着惺忪的，看到木代抱着膝盖，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炎红砂急急把两个人拽来。

炎红砂轻声叫她：“木代？”

宋铁说：“她看起来就是那好女孩，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半夜在外瞎跑呢，多危险啊。如果是那氓小太妹倒正常——就因为不是，我留意看她的，对她的脸印象很。”

宋铁继续沿着河走，快经过桥的时候，木代从桥上过来，宋铁很注意地看了她很久。

炎红

满肚话，不知怎么说，他大概都明白的吧，炎红砂伸手指了指屋里，了个惆怅无奈的表情。

炎红砂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重新躺下，翻了个朝里，睛睁的老大，脑里却一团浆糊，过了会，她忽然想到什么，从枕底下摸手机，消音，微信里找到罗韧的号，给他发信息。

她打开门，看到罗韧。

就这样一想一念间，两个人就错各走各了。

如果她当晚确实现在桥上，那就说明，酣睡之间，发生了她个人控制不了的事情。

看来，大家都是睡不着的，对着那一个“在”字，炎红砂怔着，反而不知回什么了。

迎着众人质询也似的目光，一万三和曹严华尴尬地对视一，顿了顿，曹严华搓手：“这个，有不太乐观啊…”***

转念一想：不对，这姑娘神情这么沉静，不像是受过惊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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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以为是那个女孩的，因为她…怎么说呢…”

他当时还了设想：平男是从桥上跑过来的，是不是他抢了这姑娘的东西？或者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