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她也好。”

罗韧心里，某个柔的角落，动了一下。

“她一直要找人，说是二十多年前住在拆了的老楼里的，一个喜穿红跟鞋的女人。不过好像也没找着。”

从郑梨这里，似乎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离开之前，罗韧最后问了一句：“她神状态怎么样？”

郑梨听不懂。

罗韧换了个问法：“你觉得，你木木，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厉害呢，还是弱的那？”

郑梨说：“我木木怎么可能弱，她可厉害了。”

想了想，又补充：“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候你觉得她凶吧，转她又会对你很好。就是那，外是的，里是的的那。”

***

罗韧开着车，在南田县兜了一下午的圈，每条街每条巷都经过，不止一次。

有时停车下来买杯东西，转又扔掉，城郊也去了，车飙过去，一路的尘土。

他有怀念在小商河时，一路飙过戈，沙丘冲狼，旋车激起扬沙，嗖呦一下，像扬起的风。

他一直兜圈到很晚，然后去了夜市，买了些日用品，买了酒，啤酒、白酒，荤，烤、烧鹅、盐虾，几样拌素菜，装了白饭，经过果摊时，又买了几样果。

然后开车，了白天兜逛时看中的小旅馆。

是真小，简陋，也没什么人，份证登记是用手抄的，也没有什么摄像，洗手间甚至不是燃起，是，要用烧的。

罗韧住，先烧了，然后开了电脑，定了网页，最后把饭在桌上摆开，并不动筷，打开了电视去看，信号也不好，屏幕在，沙沙沙的杂音，当地的新闻碰巧在报昨天的案，主持人抑扬顿挫地说：案情已经取得重大展。

夜半12过，有节目的频都少了很多，罗韧随便揿到一档情节目，播的是见惯的原与外遇之争，面打着赛克的男人稳坐钓鱼台，原泣不成声说：“当年你追我的时候，也是掏心掏肺…”

嗯，昨日掌中玉，今日中痰，两相撕破脸，恨不得唾在地上。

有叩门声，很轻，夹在主持人苦婆心的叨叨中。

罗韧却立时警醒，下一刻关掉电视，顿了一顿，走到门边，伸手搭住门扣，轻轻拧开。

黄的走廊灯光下，木代就站在那里，总觉得她好像更瘦了，带着很大的罩，只两只睛，像虽然受了惊吓但没有恶意的小动，睑下睡眠不足的暗影。

她说：“我看到你的车，在街上转啊转的，我想，你大概是来找我的。”

罗韧向前走了一步，木代很，上后退。

罗韧笑了一下，说：“木代，我之前搂过你、抱过你，也亲过你，你要是觉得这病是近距离接就能传染的——现在才防范，是不是太晚了些？”

木代没说话，略略低下，长发从前拂下，细致白皙的脖颈，苍白的，又脆弱，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折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