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木代说，这条街上，到了晚上，八来钟的时候，就会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来摆摊，卖自家腌制的荤素辣串，不卖完卖不完，十一过就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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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韧问了个问题：“你觉得，它是在动呢，还是有自己的规律？如果有规律，它是照什么样的路数在动？”

她的形容里，老太太尖刻、小气、抠门、占便宜，有一次摊位摆在一个商铺门，店主嫌她占着地方妨碍生意，她一三尺，说：“我打小就住这了，左左右右我都踩过脚，狗是你的地方了…”

光很好，她慢慢踱到记忆中的那个老地方。

城市变了，老楼已经拆毁重建，但总有些东西没变，让她笃定，就是这个地方。

凶简都有一个甲骨文的字，又叫简言，理论上，应该各不相同。第二凶简的字是“”这桥板上的画又跟第二完全相同…

店主忽然想起什么：“哎，倒是有一个人，没准…”

午饭过后，木代告半天假，向郑玉支半个月的薪。

曹严华觉得信息量有大，很多线在脑里开始打结。

***

东西一买，就算是客，店主比方才情很多，主动跟她搭讪：“这么着急找人啊。”

曹严华小心翼翼猜测：“用了六十年时间，从浙江到合浦？”

郑玉打死不相信她没有钱：“你是藏在内衣袋或者什么秘密地方了吧？”

“还有，石板桥很有年，至少是解放前修的。”

罗韧说：“先来吃饭，先遇到你，就先跟你说了。你遇到他们，就跟他们说说好了。”

没有收获，店主大多是外来的，偶尔遇到几个本地的，年纪又都不大——二十年前，多是十来岁的小孩，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

木代笑笑。

曹严华颠颠跑到吧台，拿了纸笔又回来。

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第一，渔线人偶，凶案地一变再变，凶简当然是在移动了。

罗韧说：“这只是神托人去查，发现了的。而事实上，中国很大，隐秘的地方太多，你怎么知，这幅画没有现在其它地方呢？”

问的最后一家是个小超市，依然无果，木代叹气之余，给自己买了些日用品。

总算是有了一线希望。

曹严华的脑彻底当机：“要么，喊我三三兄和红砂妹妹一起研究？”

曹严华终于明白了：“它…凶简一直在移动？”

店主对木代说，这人是上了年纪的，要打听二十年前的事，找她没准有门。

木代笑笑，揣上钱就去了。

郑玉数了钱给她，说她：“没你这么过日的，人，尤其是女孩儿，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啊。”

单看罗韧的脸就知自己猜的不对，曹严华有尴尬，他知自己逻辑推理不行，不长智商光长。

罗韧看来了，说：“纸、笔。”

从浙江古镇到广西合浦，曹严华画了一下脑图：这是跨了大半个中国的幅度啊。

曹严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是第二？相同的…第二？”

罗韧。

木代一脸的坦：“真没有。”

罗韧在纸上画了中国的地图廓，东浙江的位置打了个三角，南广西合浦的位置打了个三角，用条弧线连了起来，旁边写了个“至少>60年”

木代找了个公共电话，给郑梨打电话说，有事，晚饭档可能赶不回去。

笨不能只他一个人笨。

木代一家家去打听。

新楼商务住宅两用，底层很多商铺，上当写字楼，街上很多车，互相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