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她，有一没有理由的反和敌意。

觉得是因为她，自己的姑娘才消失不见了。

他有破门而的冲动，想问她：“你把小袋藏到哪里去了？”

***

清早起来，一万三去了趟洗手间，回笼觉睡的不踏实，或许也没睡沉，太多的想法混在梦境里绞着。

梦见女野人持着石块在石上画画，他近前，看到她画的是被村民打死时的场景，陷阱底，无望挣扎，他也在画面上，抱着胳膊，冷笑着观望。

一万三急的满大汗，一叠声的否认：“不是这样的！”

女野人朝着他笑，忽然变了脸，抓住他的脖，咔嚓一声…

又梦见罗韧，一万三走近他去问：“你找到小老板娘了吗？她是不是还在治病？”

罗韧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一万三仰，发现墙上开了无数扇窗，每一扇窗里映的形都是木代，然后最中央的一扇推开，木代低下来，看着他意味长的笑。

噼里啪啦鞭炮声，凤凰楼开张了，鞭炮不知怎么的引燃了火，只转脸功夫，凤凰楼就陷一片火海中了…

“三三兄？三三兄？”

曹严华急急唤着一万三的名字，一边叫他一边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晃，动作简单暴，像是舂米。

醒过来的一万三没顾得上去呵斥曹严华，他有噩梦得醒的庆幸，又觉得这阵，确实是有年不利。

要去拜个菩萨，烧个纸，或者扔双鞋（扔邪），再不然放个风筝，放掉这阵的晦气。

见一万三双发直，曹严华伸手在他前一通招，像是招魂。

一万三说：“有病啊？”

曹严华说：“我看见了？”

一万三纳闷：“看见什么了？”

曹严华恨铁不成钢：“土！土啊！你忘记了？”

***

收回第三凶简，每个人都明里暗里松气，就好像上学的时候，念完一个学期，考完期终考，总觉得休息一阵天经地义。

更何况，确实折损元气。

木代车祸，炎红砂失亲，其它人也是灰土脸险些丧命，对凶简这回事，自然而然的度降低。

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追着去收回凶简？没没尾的一件事，至今扑朔迷离，险象环生，没什么成就，也没什么动力。

只有曹严华，大概受女座的迫症驱使，觉得一天不集齐七，就一天寝难安。

所以，他得空就看土。

泥地、沙地、黄土地，逮着了就看的目不转睛，积极包揽所有扫地事宜，一扫帚下去必定尘土飞扬，尘埃落定之后，再扫下一扫帚。

有一次，酒吧的客人看到，问一万三：“你们酒吧的这个小工，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说话的时候，指着自己的脑门，忧心忡忡。

还提醒一万三：“现代人心理压力都很重啊，指不定就有神问题，你不要不当回事啊。早发现早治疗，杜绝一切隐患！”

这个人，八成是在广告公司就职。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看到东西了。

一万三懒洋洋坐起来。

“看到什么了？”

曹严华不知该怎么形容。

“我刚刚…就是，酒吧前那块小圃，张叔提过换新季的，我想着，提前松松土，我就拿了铁锨去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