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越来越喜她？”

这不是话吗，相的渐佳境，情自然是越来越，如果对看两生厌，还谈什么继续相？

何瑞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我的意思是，她在据你的喜好，去塑形她自己，木代被主人格推到幕前，又轻易胜2号，不是偶然的。她有本事，让她希望喜自己的人，都喜自己。”

她有本事，让她希望喜自己的人，都喜自己。

好绕的话，罗韧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眉宇间开始蕴上怒，但是说话时，倒是笑着的。

“你什么意思？”

何瑞华平静的说：“我知你很难接受，对人来说，很难接受。”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乖巧可，越跟你相，就越对你的胃，你喜什么样的，她就是什么样的？”

“她是不是几乎不惹你生气，偶尔发小脾气，你哄一哄她就开心，不吃你的醋，不犯你的忌讳，一切都好像是照你喜的模打造来的？”

罗韧愤怒，又觉得荒唐。

霍红适时开，语气柔和：“罗韧，我们现在讨论木代的病情，你不要代个人情。何医生说的这些，木代小时候其实已经有一些端倪了。有一个词，或许听起来刺耳，但可以形容这情形。”

她顿了一下，说：“讨好，刻意的讨好。”

何瑞华咳嗽了一下：“有一爬虫，叫避役，俗称变龙，可以据周边环境的不同去改变自颜。这一和木代的情况有类似之，她和不同的人相，表现来的格其实是不大一样的，而且因为是次人格，所以波动也频繁。”

罗韧忽然把怒收了回去，说：“说，你们继续说，说完了，我再发表意见。”

他脸并不好，往沙发背上一靠，沉默以对。

何瑞华尴尬地和霍红对视了一：“基本上，她之前为什么会现异样，我们有这样的…推测和讨论。”

罗韧面无表情：“何医生，我想问你，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怀着一颗什么心呢？”

何瑞华不明白为什么有此一问，莫名其妙。

罗韧说：“我认同你自救的说法，她在那环境下，孤立无援，没有人帮助，自己想救自己，把那段往事淡化或者隐藏，并不奇怪。”

“但是…”

他笑起来：“有一个故事，你听过没有？”

他自顾自讲下去。

“有一个神病人，他的症状很奇怪，每天就打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吃也不喝，也不讲话，换过很多心理医生，大家束手无策，都觉得他没救了。”

“有一天，来了一个新的心理医生。他没有问很多，也默默打了一把伞，陪着那个病人蹲在墙角，不吃不喝，也不讲话。”

“过了几天，那个神病人终于说话了，偷偷问那个心理医生说，你好啊，你也是一只蘑菇吗？”

何瑞华是专攻心理科的医生，当然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他还是不明白罗韧的用意。

罗韧说：“你凭着一段影像、自己的理解，一番你觉得合理的，并且可能已经被霍红认同了的推论。”

“你有去了解过木代吗，有打着伞陪她一起待过吗？她可能也只是一只与人无害的蘑菇，但是你把她妖成变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