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骡车回来，一脸的茫然。

乡里没有专门负责科研之类的对门，接待的也说不准应该找谁，只好打发他先回来，说是会记录下来、研究一下，看一下上的安排。

晚上，几个人借住扎麻家。

罗韧问起村里的主事，扎麻带他去找了布江大爷。

留下的几个人，气氛完全不对，炎红砂有景生情，那天和爷爷离开七举村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回来的时候，爷爷已经沉睡在那井里了。

一万三也不说话，垂坐在炎红砂对面，曹严华在屋里走来走去，忽然凑到木代面前，两手匡成个框框，恰好把一万三和炎红砂围在框框里。

他小声对木代说：“妹妹小师父，你看，这两个人垂丧气，正对面坐着，像不像两只短脖的天鹅？”

木代盘坐在草席上，没好气地呵斥他：“去！”

曹严华碰了一鼻灰，多少有些悻悻，其实，他也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过了一会，他又神秘兮兮凑过来，脸郑重。

“师父。”

“昂？”

怎么不叫妹妹小师父了？木代抬看他。

“那些宝石，就是山里那些，你们就放在那里了？”

木代心里透亮，也不说话，就是斜着瞪他，终于瞪的曹严华偃旗息鼓，蔫蔫罢休。

他自我安：也好，就存在那，当是我的宝藏据了，以后，要是穷了、没饭吃了，我再来拿。

那得很久很久以后，得等野人另一个可能存在的兄弟妹老死——不过反正，这笔宝石，要登记在他的财富清单上。

***

罗韧很晚才回来，那时候，炎红砂她们都已经睡了，只木代坐着等，听到声音，她赶开门去。

扎麻看见她，知趣的一个人先回屋了。

罗韧笑了笑，说：“你还没睡呢。”

木代没吭声，先回看扎麻，看到他把门关上了，才小跑着过去，罗韧伸手抱住她，低在她额亲了一下。

他也有累，搂着她在晒台上坐下来。

“我跟扎麻去见了布江大爷，提醒他们这些日一定要分外小心。山里可能还有别的野人，万一因为这次的事报复就不好了。”

也是，木代从他怀里抬起：“那布江大爷怎么说？”

罗韧有无奈：“他们倒不怕。”

他给她转述布江大爷的原话：打死的狼也有狼兄狼弟狼崽，野猪也有猪姊猪妹猪舅舅，我们要是每次都害怕的跑了，这村还叫村吗？

这布江大爷，说话还逗，木代仰着脸咯咯的笑，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