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那是个小袋，袋还扎着扣绳。

罗韧伸手，挲了好久，突然笑起来。

***

起僧后，依着惯例，先去隔存放凶简的房间。

电脑已经黑了屏，随意，屏幕又亮起来。

七张照片，一字排开，差别显而易见。

罗韧站着不动，很久之后，才转去看那个鱼缸。

这样的变化，有什么意味吗。

他沉着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的位置低，抬看，像是仰视那只凤凰了，隔着缸，可以隐约见到墙上模糊的地图。

地图？

罗韧的心里微微一动。

为了佐证，他找了支镭笔，去到鱼缸后，打开镭线，变换了几次角度之后，选定了方位。

镭线不偏不倚，贴合着那只凤凰微微扬起的尖喙延伸开去，在地图上打下一个亮。

原本，是需要到地图那里确认方位的。

但是现在不用了，因为打下亮的那个地方，摁着摁钉，为了跟找到凶简的红摁钉区别，他当时，特意选了蓝的。

贵州，四寨。

***

为了确认，罗韧把鱼缸挪了个角度，挪动的时候，缸左右晃漾，待到完全静止，用镭笔从凤凰的尖喙再试，还是同样的位置。

也就是说，不把鱼缸放置在哪个位置，或者低，左或者右，凤凰尖喙所指的，只有一个方向。

罗韧在微信群里发了条信息。

——最近，关于凶简，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不对的？

炎红砂第一个回：“没。”

接着是曹严华和一万三，都没有。

木代没有回，罗韧先还以为炎红砂的回复同时代表了她的，正沉间，她的电话打过来了。

背景音有杂，可以想象到是在速大上，他听到木代说：“你等一下，车后空，我去后面的座位给你打。”

她选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那时候我开灯看了，但是没什么反常的，就没往心里去。还以为是自己睡的迷迷糊糊，觉上了偏差。”

罗韧问她：“大致是个什么形状，说的来吗？”

这对木代来说有难度，她不是一万三，对这线条或者形状的度很低。

罗韧说：“不用急，咱们慢慢来，你先闭上睛。”

***

大有晃，木代慢慢闭上睛，右手试探着伸去，到了前座的椅背。

她努力试图还原前一个晚上的觉。

罗韧引导她：“大致是个什么形状？”

“好像是个人。但是不知是男是女。”

“古代人还是现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