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收到木代的短信。

“不在云南省，在贵州，四寨，再炎老就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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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在云南，现在又改说在贵州，怎么着，是看木代好哄么？

罗韧对这个炎老，不悦更添一层。

他去到存放凶简的房间，打开电脑搜索四寨的位置，俄顷站起，拿了蓝的摁钉走到墙挂的地图面前。

从地图上看，四寨的位置在贵州和广西的界，但炎老既然肯说“四寨”这个名字，就说明，最终的地，必然不是四寨。

这个镇，山地面积占全镇面积的80%。

罗韧沉着把摁钉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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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木代也在看地图。

炎红砂和木代挤一个房间，洗漱了之后，躺在那张雕大床上翻啊翻的，还好奇的看墙上木代用来练功的凹窝——试图自己也爬个墙，未果。

于是低看床板上的话儿，手指着那个“上封侯”：“上次，你就是在这儿，看到那行仙人指路的吗？”

木代随嗯了一声。

她找到了四寨所在的位置：“在贵州和广西的界呢，听说贵州是地无三里平，路不好走，你爷爷那么大年纪了，经得住颠簸吗？”

炎红砂躺倒在床上，被拉到，声音里无限惆怅：“那也没办法啊，我爷爷跟叔叔，都是钱大手大脚的主，其实你不知，我叔叔前前后后，倒腾过不少生意，都用家里那个宅抵，他又不是生意的料，倒腾一笔亏一笔，以后要是债主上门，那个宅十有要被收回去了…”

木代愣了一下，转看炎红砂。

平日里，她都光鲜闹腾，现在忽然静下来，拧着眉说些过活生计的话，叫人一时间适应不来。

还以为，她永远不会为钱发愁的。

炎红砂的声音越说越低：“爷爷睛就快看不见了。不懂看宝气，我也不了这行的。这票之后，要正经想着些什么了，我还要给爷爷养老呢…”

她嘴里糊着嘟嚷，渐渐睡着了。

木代看了她一会，熄灯上床。

炎红砂睡里，她睡着靠外，一时睡不着，像平时一样，伸手去挲床围上的画儿。

上封侯。

她顺着挲着那个形状，一忽儿摸小猴的脑袋，一忽儿拿指甲刮蹭小的尾。

嘴里数着：一，两…

就像数羊，摸完一圈就是一，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以前红姨还说她：“看看，这小小猴，脑袋尾都被摸的锃亮，木代，你再多摸几下，漆都要叫你给摸掉了。”

那又怎样，雕刻的这么致，还不就是让人赏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