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三问他：“罗韧知木代去哪了？”

游过来的这一路，海也许并不很凉，但对他而言，冷的彻骨，他设想了可怕的可能：如果她不是漂走，而是淹死了呢？

木代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坐到船舷边，搂住罗韧的脖，然后慢慢挪下来。

有说不下去，只是搂住，然后把脸埋她肩窝。

只是，没空去想那么多了，再一次浮面，他终于隐约看到不远横着的孤零零的小船，还有船上坐着的人。

她一定哭过了，圈泛着红，手里攥着那个哨。

十米…八米…五米…

是吗？现场看起来，的确是一片狼藉，两条船都痪在这，船试不好，连岸都回不去。

兜兜着，浸在海里？

罗韧轻轻凑到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不是不想上去，现在手足都没力气，觉得爬上船都很难到。

木代呢？被他忘记了。

***

罗韧确信自己是听到了哨声了。

那一提着的气终于松下来，这个时候，忽然觉得胳膊和都有千斤重，再也提不起来，的酸痛和疲乏铺天盖地袭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持一下，再持一下就到了。

“我不会。”

终于伸手搭到船，罗韧的都有轻微的痉挛了，他额抵住船舷，剧烈的着气，胳膊一阵阵发颤。

近横着什么，游近了看才发现是船桨，罗韧伸手把船桨拨开：木代怎么了，连船桨都丢了吗？

曹严华这才想起罗韧走前吩咐的话：“我小罗哥让你试船呢。”

你漂的可真远啊。

没有淹到，罗韧很快就搂住她的腰了，胳膊慢慢收，海浸透衣服，很凉，却更容易知到他的和温度，她在海里没有支，只能偎依着他。

为什么让她下来？

幸亏，幸亏她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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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游了多久，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藏在无边无际的薄雾背后，但方向应该没错，随着他不断的前行，越来越清晰了。

“没事，不会淹到你。”

她会淹死的，她一定会淹死，因为他忘记她的那段时间，足以够她淹死好几次了。

老很重要吗？那只畜生很重要吗？抓不住又怎么样？罗韧痛恨自己在那段时间，下意识地把对付老放到了第一位。

又说：“你上来吧。”

所以重新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有失而复得的觉。

这是实话，今天海上有狼，小船会不自觉的随而飘，又起了雾，可视度比平时低，但是据最初听到的哨声判断，她这位置不是一般的远，而且，一般的距离也不可能让他手脚发。

罗韧看了她一会，说：“你下来一下。”

一万三斜了他一：“找个盆，桶，或者箱吧，再造个金木火土的阵，不说能十天半月，撑上两天是没问题的。”

好一阵，他才抬起看木代。

木代说：“又不是我想漂的。”

他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那段时间，和老恶斗的那段时间，他是真的把她给忘了。

曹严华说：“看起来，好像是知了…”

罗韧说：“你漂的可真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