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心里多少有滞重，于是换了个看似轻松的说法：“以后打群架，也多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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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两艘船，再次发。

人也分了两拨，罗韧、木代和炎红砂一条，一万三和曹严华在另一条。

炎红砂已经能走路了，自己在甲板上又是踢又是下腰，对面的曹严华羡慕的看着：那天聊天的时候，他已经知炎红砂也习武，而且跟人比划过招是没问题的。

真是太不平衡了，木代和炎红砂都会武，反而他和三三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都是文弱男。

这两天来，都没空锻炼，曹严华悚然心惊，于是赶趴下，了两个俯卧撑。

对面的炎红砂看到，问木代：“曹胖胖在嘛呢？”

木代朝这溜了一，漫不经心说了句：“大概累了，趴着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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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船，关引擎，抛绳，在两条船的上空架起绳路。

罗韧帮着木代把小木船推里，低声说了句：“小心啊。”

木代说：“放心吧，我不会落到里的。”

她慢慢摇动着桨，向着中央划去。

哗啦，哗啦，船桨起波，光很好，但云很多，有时候把太遮住，海面上就没了光，森森的有冷。

罗韧和一万三已经穿好潜服了，每个人都背了小的氧气筒，曹严华在检查链网的绞，炎红砂在查看，隔了一会就跟木代招手：“还没来呢，你放松。”

也没法太放松，毕竟，她不会游泳，脚底的世界不是实的，是晃晃悠悠的。

哗啦，哗啦。

木代都说不清自己划了几个来回了，两边的人都靠在船栏上看她，像是参观动园里会划船的猴儿。

炎红砂看了一电脑屏幕之后，懒洋洋地打呵欠：“没来。”

老或许变的聪明了，没那么容易被诱面。

木代划累了，把桨横在船上，抱着膝盖歇息，下抵着膝盖，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困意袭来，忍不住想打呵欠。

将打而未打，忽然愣了一下。

远的海面上，有一线，笔直，雪白，飞快，向着这边过来，初见很远，只睫的时间，已经近了很多。

木代忍不住站起来，掏那个迷你的望远镜去看。

翻卷，起落，可以看到青灰的壳。

是那只老！

它没有直接从这片海域的海底浮，而是从很远的地方迂回过来，所以吊在船下的看不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