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往下看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想法，但是那个时候，老忽然动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罗韧打断他：“怎么说？”

“这件事，或许跟渔线人偶的质是一样的，海底的那些骨，不是人骨还是祭祀的兽骨，也许不是杂的排列的，也许那是一幅画，海底的画，跟渔线人偶类似，描绘了某个凶案的场景。”

海底，用白骨堆列来的画吗？

一万三说过，五珠村世世代代都会祭祀海神，那这底下的骨，得有多少呢？确实没法看到全景，但视线已然不小，如果在那样的角度还看不到画的全貌，这画，又该有多大呢？

曹严华总算是听明白了，他小心翼翼提意见。

“可是，再一，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吧，海底下，本来就看不大清楚。”

罗韧说：“那也未必，我们可以拼图。船在海面上变换位置，每次截一幅图，然后把一大片海域的图…拼起来。”

***

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图呢？明天就知了吧。

木代在床上辗转反侧，被被她拿去盖老，舱里只剩了毯，盖着总觉得有冷，边的炎红砂倒是睡的安稳，呼匀长匀长的。

驾驶舱睡不下，大家都不大忌讳，所以曹严华也住来，只是打的地铺，呼噜震天响。罗韧和一万三睡驾驶舱，兼放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海狼声远远近近的，又让她想起罗韧说的那首枕歌。

——今晚睡的是丝绸枕，明天海就要枕着海狼了…

——我问枕我睡了还是没睡…

轻声门响，木代循声看去，看到罗韧熟悉的影。

他在门站了一会，径直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一直走到她边坐下，然后俯下，低声问她：“睡着了吗？”

其实不需要问，她睛睁着，黑亮黑亮的。

但还是怕他不知，伸手去，攥到他衣角，轻轻扯了一下。

罗韧附到她耳边耳语：“过十二了。”

过十二了怎么样？

“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好不好？”

他的呼拂过耳际，的，又的。

木代枕在枕上，，一下不够，又使劲了几下。

黑暗中，罗韧低下，轻轻吻她睛，她不得不闭上，但睫还是忍不住轻轻颤着，着他的边。

听到他说：“那晚安，明天…待会见。”

***

还能晚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