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只剩了聘婷一个人，她还是那副沉默而木然的样，先打开了立式淋浴房里的莲蓬，然后一件件地脱衣服。

好像有…非礼勿视了啊，木代把目光移开，一颗心的砰砰的。

聘婷的材可真好啊。

还是不看了吧，木代吁了气，在墙面上转了半幅，换了个方便下去的姿势，换手的时候，无意中又看向窗内。

聘婷似乎是忘了什么东西，打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来取，微侧，曲线极的，白皙光洁的背上落一粒粒晶莹的珠。

木代的眸光忽然收，聘婷的后背上，那是…

***

罗韧沉默着听木代讲话。

木代有些激动，上沾了不少土灰，但是声音却相对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只有一两秒，很快，在背的肤下面，忽然间凸起，那个形状…”

她犹豫地伸手，指了指墙。

循向看过去，是自己列的那张表“嫌疑人死状”一栏。

“就是那个形状。还有…”

就在那一两秒内，凸起的肤之上，并不是平展的，血里的血，忽然间红的夺目，透过肤，形成了一个笔画极细的形状。

木代找来纸，画给罗韧看，是一个被拉长了的s形状，左边加了一小撇。

这像是一个字。

罗韧打开电脑，搜索了几下，页面在屏幕上顿住，他招呼木代过来看：“是不是这个字？”

木代连连。

页面是“刀的字形演变”从甲骨文，历金文、篆文、隶书、楷书，直到现在的标准宋。

木代画的形状正是第一个，甲骨文的“刀”字。

上古时候的《弹歌》，甲骨文的“刀”字…

罗韧忽然问她：“还记不记得，杀人现场，被线牵的人偶，总有一个人是拿刀的？”

记得，场景是一个人手捂着脸，像是在躲，另一个人手里拿着刀，狞笑着要砍下去，第三个人两手旁推，像是在劝架。

拿刀的那个人，并不只是虚虚个手势，手里是真有刀，大多是受害者家里厨房的刀，拿来了在受害者手里，还要用线一圈又一圈地稳住。

刀，到底代表什么呢？

罗韧的眉皱起，指中指自然而然弯起，轻轻着手边的沙发把手。

“罗韧？”

“嗯。”木代吞吞吐吐的：“其实，你上次跟我说过以后，我找过那个万烽火，我问他，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罗韧抬看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