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和一万三解释：“聘婷她…这里，不太正常，不好意思，吵着你们睡觉了，包涵、包涵。”

语意里刃带，有常识的人都听得明白：哪个主人家，会随便让外人看到自己家人发病的样？

李坦原本就不大关心，释然之后转回房，一万三也只好退了回去，心里惋惜极了：怪不得门的像栏杆一样，那么一个女，居然是疯吗？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罗韧引着木代靠近。

聘婷真的在舞，边唱边舞，动作的确大开大合，没有哪个文静灵秀的女会这么舞吧？

有了《弹歌》事件背景，木代看得相当明白：对，这就是上古时候的那舞，不讲究姿势曼妙，随兴随地而舞。

聘婷的歌舞持续了约莫两三分钟，再然后，忽然停下，又恢复了那沉默的帘低垂的模样，安安静静的上床，盖上被，顺手拧灭了床的台灯。

满室寂然，床上的被窝隆起一块，好久都没有动静。

木代看的时候没觉得，直到此刻，才觉，像是有恐怖的余味，自这间屋里，四下蔓延着散开，不觉打了个寒噤，两条胳膊上都泛起细小的颤栗。

郑伯叹息着对她摇了摇，好像在说：看到了吧，就是这样。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回房。

罗韧站在栅栏前，一动不动，睛死死盯着床上的聘婷，垂下的手慢慢攥起。

如果这真的是“病毒”聘婷的症状，是不是逐步在加重？当初叔叔罗文淼并没有这反应，难说，各人反应不同，因人而异？

木代也不知这个时候说什么话才最安效果：“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罗韧心中一动。

几次三番打电话，把木代请来，真的没有私心吗？有，她习武，又知内情，是最好的帮手，万一到时候聘婷事，自己控不住场，木代在这里，抵得上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郑伯。

可是，如果事情的严重超了自己的想象呢，木代不会有危险吗？

“我师父说，习武的人，算是半个江湖儿女，嫉恶如仇解危济困，我勉能到啊。而且我红姨跟这事也有关，所以我一定努力帮你的。”

罗韧心中失笑，木代比他想的单纯多了，那天晚上被吓哭，他就看来了，她这样的，是只要别人对她好一，就会加倍去回报的，自己有没有有意无意地利用她这一，去博取她的同情？

有吧，真的有吧，还算个爷们呢，想想有汗颜。

罗韧看她：“木代。”

“昂？”

“你明天搬去，带上你那个朋友一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