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被注了麻药，约普还是疼得昏厥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形态，肩火辣辣地疼痛，连举起胳膊不到，一束用红缎带扎着的白羽放在他的枕畔，旁边是一张心形的卡片，上面写着：“给亲的约普，生日快乐，你忠实的医生。”

外面下了雪，透明的雪大片大片落在枯枝上，给院里积了厚厚一层，约普颤抖着爬起来，抱着胳膊将脸贴在窗上，看到院里堆起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雪人着黑的帽，对着他笑，像是一个邪恶的嘲讽。

他哭了一整天，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要怎么办，是上死掉，还是继续活下去。夜幕降临的时候他试着用裁纸刀切割自己的动脉，但最终放弃了，他怕死，比吃布丁还怕，他得活下去。

肩背的疼痛一直折磨着他，吃了止痛药也不用，他的神经系统已经变异了，普通的药本无法起效。他抱着胳膊在大床上翻，变成独角兽添舐自己光秃秃的翅膀尖，解开绑着羽翎的缎带，试图把被剪掉的翎再接回去，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变成了一个残废，在新的羽翎长来之前都没法飞上天空。

他缩在被窝里哀哀哭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坠痛苦的渊，他什么坏事都没有过，连那对叶鼠的死也完全是无意所为，为什么上天会把这样残酷的命运安排在他的上。

“别哭了。”不知何时养父来到了他的房间，像平常一样抚摸他的发，冰凉的大手伸睡衣抚摸他红发痛的肩膀“别哭了，很快就不痛了。这样很好，你再也不会跑了。”

约普恐惧地挣开他的手，赤着脚往房门跑去，但轻易就被昆比抓了回来，昆比像小时候一样将他抱在膝盖上，有力的双臂禁锢着他瘦弱的，邃的神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目光纠结矛盾。

“为什么？为什么？”约普哽咽着质问他，稚的嗓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声音闷闷地回响在单薄的膛里，让人心碎。

昆比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摇，将他哆嗦的平放在大床上，大的躯覆在他上方，腔里发一声绝望的叹息，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宝贝。”

这是他最后一次叫他“宝贝”叫完以后他就脱掉了他的，在约普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分开他的双，毫无预兆地了他的。

被穿的刹那约普瞪大了睛，张着嘴没有发一丝声音，大的不可思议的疼痛瞬间从下|蔓延开来，让肩的灼痛都变得微不足。

“爸爸！”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约普的泪夺眶而，虚弱的手指掐着养父的胳膊，暗哑的嗓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掺着血“为什么，为什么，爸爸！”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随之而来的只有肆无忌惮的侵略，昆比的像无法撼动的大山一样压在他上，将他禁锢得严严实实，连逃避都全无可能。

约普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混地哭喊着，在养父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发绝望的|，直到天微亮，小腹因为了太多的而微微凸起，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那是他人生中最为黑暗最为痛苦的一段日，虽然和后来的经历相比那本算不了什么，但毕竟那时候他还太小了，对“邪恶”的认知也太有限，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养”应有的心理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