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后面见他始终持，便放弃劝说，尽量到三秒钟内开门。

顾生一去的时候，莫离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赵颖则在一边指导莫梓栎练习书法。夏日的傍晚时分，太光依旧不减威风，透过大的玻璃落地窗照到他们上，好得像一幅画。

如往日一般，他局促地站在那里，平静地受着内心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羡慕和失落。

赵颖把着莫梓栎的手写完最后一个字，满脸笑容地招呼着顾生一坐下来吃东西。他没有拒绝，笑着和从报纸里抬的莫离。

趁着赵颖忙于准备果的空隙，莫梓栎迫不及待地放下笔“嗖”一声窜到了顾生一的怀里。

赵颖刚抬，就看见小儿在跟大儿小声说着什么，两只手不停地比划着，手指上沾染的墨迹若隐若现。她又好气又好笑，故作严肃地说：“小栎，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练字的时候要有耐心。你这样三心二意，难怪学了几年字还跟狗爬似的…”

莫梓栎在书法上确实没有什么天赋，不赵颖怎么教，他的字充其量只能算是“辨识度”但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被赵颖这么赤/地说来嫌弃又是另一回事。他当即就涨红了脸，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妈妈，你一都不公平。我还这么小要求就这么，哥哥比我大了七岁，你都没要求他要学写字。”

状似无心的话让赵颖顿时尴尬起来，她不自在地瞄了顾生一一，见后者表情依然正常才稍稍安心。顾生一大概不记得了，意外没发生的时候，她曾经教过他怎么执笔。

可后来她和顾家康分开了，顾生一便长年不在边。好不容易团聚了，莫梓栎没多久就生了。一路差错拖到现在，她自然教不了他什么。

见赵颖半天没回答，顾生一善解人意地说：“哥哥跟小栎不一样，我喜打篮球不喜写字看书什么的。咱们两个啊，总得有一个像妈妈是不是？”

“阿南说得没错，他不喜这类东西，我当然就没有他了。”赵颖忙不迭地接过话。

顾生一无声地垂下眸，想起书房里买的那些文房四宝，古典文籍，忽然觉得自己可悲极了。

莫梓栎鼓着腮帮，显然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但是我也不喜啊…为什么妈妈就忍心我了，难说你喜哥哥多过喜我？”

“胡说什么！”赵颖立刻反驳，神复杂地看了顾生一一“你们两个我当然一样喜啊。因为哥哥比你早生，他选择了不学。而你生得晚，就只能选择剩下的那个了。”

莫梓栎被糊住了，暂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顾生一“哥哥，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顾生一愣了一下，有些苦涩地笑着反问“没事就不可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