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自由？”

莫涵颔首“心理学家曾说过，人的需求随着自能力提都在逐步递增，吃不上饭时追求温饱，满足温饱后一定会想要的更多，追求神上的满足。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自由，可以自由呼的空间，放飞自我的天空，不然重复的实现已经实现的价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狐狸眸光闪烁的盯着她，半晌抿“老鹰，你的话在腐蚀我对组织的忠诚。”

“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忠诚，或者这份忠诚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莫涵淡淡一笑。

虎王在旁地皱了眉“可那是我们从小生长的地方，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组织给的，难为了所谓的自由就去背叛它？”

莫涵侧看向他“你认为欠他们的？”

虎王抿，不语。

“就算是欠，这么多年的生生死死也早已经还清了。要说欠，也该是他们欠我们的。”莫涵眯了眯睛。

狐狸垂下，俏丽的眉皱在一起。这辈，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莫涵所谓的自由她不理解，但那句不断重复自己已经实现的价值，或者还有什么意思？这句话着实打动了她。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莫涵叹了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想我比你们更知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现在的莫涵，十六岁，是个孩，疯狂却自由，这样的她，很好。”

“系统在哪？”虎王忽然抬目问。

莫涵摇了摇“我不知。”

“当时明明在你的手里，你怎么会不知？还有…你是怎么脱的？”他疑惑地盯着莫涵，当时明明已经见到她死在密林之中，他亲手验的，然而她现在却改换面，成了一个外表十六岁的小姑娘。

他可不信什么起死回生，只当莫涵是经过了尖端整容，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这样的科技，足以让她改换面。而且以她的本事，换上一个清白的背景，也不是不可能的。

莫涵轻轻一笑“系统我真的不知，当时的我已经在死了，怎么会知？”

“什么意思？”他皱眉不解。

“我死了，又活了，重生在一个偏远小城十几岁的小女孩上，或许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莫涵耸了耸肩膀。

虎王瞳孔缩“什么？”他又皱眉，实在是叫人不敢置信。这样想着，他又将询问的眸转向狐王

狐狸轻轻了“的确是这样的，这不是老鹰的，老鹰的…已经腐烂了。”

听到这句，莫涵不知怎地就面一黯。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亲见证自己腐烂的尸吧？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莫涵得到了鹰王的记忆，还是鹰王重生在了莫涵的上。

虎王眉皱，定定的看着莫涵。

过了好半天，月亮湖边再也没有人发声音。清幽的月光打在湖里冰层之上，明亮而耀。莫涵站起走到湖边，抓起枯树下的一颗石，抡起胳膊将其扔了湖中，但已经冷冻成冰的湖面并没有因为突来的危险而被打破。

没有波漾，没有圈圈涟漪。

莫涵双手兜，回过“知吗，这个秘密你本不该知。所以相信自己的觉，未必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