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缩着瞳孔，不敢自信的看着面前这张，几乎贴在自己鼻尖上的脸庞。

“你、没死？”狐狸的声音被她扼制得有些难听。

“死了，不过又活了。”莫涵角勾勒一抹嘲讽的弧度“不敢置信？”

狐狸的脸已经被憋得涨红，她大的呼，手指微动，莫涵的刀片却已经抵住她白皙的脖颈“你上每一藏有什么武我都再清楚不过，不要试图跟我较量，因为你输定了。”

她声音冷漠得近乎无情，角亦是挂着冷漠的笑容，眸光一片邃，那睛盯在狐狸的脸上，令后者有一被猎鹰盯上的错觉。

错不了！就是她！

神态，动作，就连嘲讽毒的语气都丝毫不曾改变！

“没想到我这次来到兰城，竟然还有大的惊喜。”狐狸有些艰难的轻笑，她已经有些呼不畅，息间极为吃力。

莫涵却丝毫没有松动扼制在她脖颈上的小臂，她淡笑“既然这样，就带着我们的秘密，见阎王吧。”

语罢，刀片微闪，刺脖颈，却又略微顿住。

红发女角上，那滴刺目的泪痕，令莫涵眸光微闪。

“能在死前，再见你一面，值了。”角挂泪，角却扬起一抹弧度。

莫涵蓦地松开手臂后退两步，将那刀片收袖，伸大拇指来，缓缓朝下。

“堂堂狐王竟然这么怕死，落泪？”莫涵嘲讽一笑，若无骨似的往椅上一坐，斜靠在桌旁。

看着她这副慵懒的模样，狐狸忽然笑容，魅惑地声音缓缓响起“你真的没死？我还以为你已经去见阎王了。”

“没看着你死，我哪里敢死？”莫涵懒洋洋地看着她“两年不见，本事一没长。”

狐狸面难看的靠在窗边，然后淡淡地问“为什么不杀我？就不怕走漏消息置你于死地？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人角挂泪，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莫涵挑一笑。

狐狸面更加难看，抬起手来拭了一把角上的痕，恨恨“杀人非要在窗边下手什么！害我迷了睛！”

莫涵看着她颔了颔首，示意她继续掩饰。

狐狸面无表地问“为什么不杀我？”

“本事没长，倒是变得固执了。”见狐狸重复问，莫涵轻笑声。

狐狸亦是从旁拿了一把椅坐下，然后皱眉问“两年前，我明明见你…怎么…”

“明明见我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坐在这里？”莫涵挑了挑眉，然后看了看自己这纤细的。

以前的她个在一米七三，而现在这，即便已经在锻炼下长得够快，却也只有一米六五。即便她脸上经过整容，但这形和个，又是怎么变的？

这才是狐狸奇怪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她都确信面前的人是鹰王无疑。这觉不会有错，除了尼克，相信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她。

“我的确已经死了，不过又活了。”莫涵勾“至于怎么活的，你或许可以问问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