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服务连接不上。T大主页发布消息，BBS后台数据错，正在维护。

看来学校终于不能再漠视了。

手机响起，显示的是学院的电话号码。凌凌以为是杨岚航，接起才知是院长。

他让凌凌过去，说有事情找她谈。

“好，我上就到。”

以前觉得校园很大，此刻越发的大，怎么走都走不到目的地。

很多看见凌凌的学生都在用穿透她的视线盯着她看，虽然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神已经足够将她凌迟死。

而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前走，不能低，也不能躲避他们的视线。

一条走过千百次的路，让她第一次到荆棘遍布…但以后还要再走上千百次。

走院长办公室，凌凌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院长倒了杯茶给她喝，态度严肃而客气。“白凌凌，我相信不用我说，你该知我找你什么事。”

“我知。”

凌凌低着，看着漂浮在面上墨绿的茶叶在一展开，沉落。

“你们的事情如果低调一，学校可以不涉，毕竟你们都是成年人了。问题是现在得这么沸沸扬扬，还涉及到学校的公正公平问题，这对学校的名誉相当有影响。”

“我知。”

“现在闹到这个局面，学校必须面否认这件事，如果继续你们恋关系，早晚还是会东窗事发，到时候学校的声誉就会更差。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

院长从桌上拿起一个档案袋给凌凌。“这是周校长让我给你的。”

凌凌打开，里面是国家基金委的资助函，和几本协议书。

“这…”“学校帮你申请了公派国，你国的费用国家会全资助。只要你愿意离开，学校会将你的学籍改成硕博连读，免去硕士答辩，你去读几年，回来直接参加博士答辩就行。”

凌凌实在没什么话可以反驳，他们似乎已经给了她非常的厚待。

而这份厚待对她和杨岚航，又意味着什么？

她低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资助函，日本，四年…

他跨越了那么遥远的距离才回来，他们还要再等待下一个四年？

四年，她们的情还能经得起又一个四年的等待么！

“白凌凌，学校已经封了BBS，明天就会在网上公开澄清这件事情。”院长指指他桌上的一个档案袋：“你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就在这里签字，你国前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以免被人看见你和杨岚航在一起，引人误会…”

见凌凌还在犹豫，院长又说：“如果你拒绝签字，学校对你们的事情会秉公理，到时候可能会牵扯到专业课透题，复试舞弊，还有更改考试成绩这些事情…这对你来说无所谓。可是对杨岚航来说，他以后的前途就毁在你的手里了。”

这是她最怕听到的一句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