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材料业将成为中国新技术开发的重中之重…”

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继续低看她的成绩单。看完成绩单，他问了一些自动化工艺设计和数控设备的问题，也问她会哪些编程件，还问了一些工程材料的问题。

比起杨岚航的变态问题，程经理问的问题十分“人化”她完全能对答如。

“你的就业推荐表上为什么没有导师的推荐意见？”这个问题是凌凌最担心的。

没有应聘的经验的她不知如何避重就轻回答，又编不什么合理的解释。

她踌躇一下，真诚地看着程经理：“我的导师不希望我找工作，想我读他的博士。”

“噢？这么说他不同意你工作，所以拒绝在你的推荐表上签字？”

“不是！他不是那样的人。”凌凌说完立刻后悔了。这时候还维护杨岚航什么。直接把责任往他上一推，多脆。

可她本能地想维护他。

“正常来说，导师不会为难学生的。”程经理接着说：“你的导师是哪位老师？”

“他叫杨岚航，您可能没听过…他没有为难我，是我不知怎么和他说。”

程经理忽然笑了。“杨岚航？我经常能在BBS上看见关于他的话题。”

“您也上T大的BBS？”

“是啊！我是T大96级的本科生，晚上无聊时常去BBS上看看T大的奇闻趣事。”

原来是师兄，凌凌顿时对他萌生了几分亲切。“您是那个专业的？”

“电气学院的，和你一个专业。算是你师兄！”

“师兄，你好！”这可是亲师兄呢，不近乎多浪费资源。“我是99级的，我学的时候，你应该是大四吧？”

“是，我对你印象很。那时候你扎个辫，穿个仔服…”

“你认识我？”这还真让她有受若惊。

“咱们专业女生少，的就那么几个女生，想记不住都难！”

这倒是真的。她们专业四个班，平均每班两个女生。从大一到大四的女生全放在一起不超过三十人，想不记住真难的。

程经理放下简历，突发慨。“我六年没回T大了，有两个留在T大读博士的同学，去年也走了…那天在招聘会见到你和陈涟涟，还真亲切的。”

“是不是有是人非觉？”

“人非，也非！这次回来，我最想吃侧门转角那家砂锅油饼，没想到那里已经盖成学生公寓了。”

“你说的是李家的砂锅吧？”

“是啊！”“前两年搬家了，从侧门去走两个街就能看见，还是原来的牌。”

“还是那个木条，画个箭的？”他坐直，有激动。

“就是那个！”

年少的回忆真的很难忘却。凌凌记得第一次去那家如雷贯耳的店里吃砂锅，找了几圈都没找到门，后来才发现地上有个窄窄的木条，写着“砂锅油饼”加一个箭，完全就是周星驰版《鹿鼎记》中“天地会分舵”的造型。

雷倒不少人！

不过，酒香不怕巷！

店面虽小，砂锅味一，而且净整洁，服务情，价格实惠。

店里的客人天天爆满！

好多学生喜拼桌凑在一起吃，陌生人也能聊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