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想我就直接说，不用找借。”

凌凌偷偷看看周围窃窃私语的学生，小声说：“低调！低调！”

“哦！”他拉拉凳凑近一，悄悄贴在她耳边说：“这样够低调吗？”

够低调，低调得跟“地下情”一样！

凌凌郁闷地捂住脸，正想装作不认识他，听见后面有女生小声议论：“郑明皓女朋友了？”

“好像是，他女朋友漂亮的！”

“也漂亮不到哪去…”

“…”绯闻都是这么凭空造的？！

郑明皓拉下她遮住脸的手，安她：“别不好意思！想我也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念念不忘…”

她狠狠瞪他一，把招生简章丢在他面前：“快帮我选好专业，抓时间消失！我实在受不了你了！”

“你不是联系好导师了吗？”郑明皓随意翻了翻招生简章，问：“你导师没告诉你他哪个方向？”

“我没去找他。”她看看郑明皓大惑不解的神情，小声告诉说：“因为朋友帮我联系的导师是杨岚航！”

“什么？！”郑明皓惊讶的程度和她预料的差不多，脸都吓青了，诧异的声音得连图书馆看门的大爷都引了。

“我也不想。材院其他的老师都不要我，只有杨岚航招不到学生，将就我。”

“据我所知，想跟着他的学生能从材料学院排到T大门，尤其是女生…你朋友面大的。”

“是吗？！”搞不懂这些学生怎么想的！

“我帮你再联系个导师，你别跟他了！”

“为什么？”

郑明皓收起他玩世不恭的语调，的话却更不着边际。“你持和汪涛分手，下定决心考材院的研究生，不会是因为杨岚航吧？”

“当然不是，他害我毕不了业，我跟他仇似海…”她压低声音说：“我决定忍辱负重潜伏在他边，找机会报仇雪恨！”

“忍辱？负重？”本来很正常的话，从他里说来越听越有歧义。“人计别用了，杨岚航心里有喜的女人。”

有喜的女人？她有好奇杨岚航那样的男人会喜什么样的女人，应该得倾国倾城，智慧过人，才学举世无双…咦？不对，一定不漂亮，又笨又蠢，和他天生一对…

她摇摇，跑题了。“别闹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郑明皓了气，言又止。

他对着招生简章左看右看了半个多小时，才说：“常理说，你选专业之前应该先和导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