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准备打个包带走，却发现那个叫珍珍的孩犹犹豫豫地站在课桌后面，言又止了半天。

杜若见教室里已经没人了，好奇地问珍珍：“珍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随着杜若的问话，珍珍终于鼓足了勇气，从课桌后跑到了黑板面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a、o、e 、ai、 ei、 ui…”

她一个一个重复着刚才那个上黑板的孩写的“示范”字母，握着粉笔的手颤抖到杜若担心下一刻那粉笔会不会就被她断。

粉笔没有断，孩的手虽然颤抖的厉害，但是还是弯弯扭扭的把今天学的拼音字母写完了。

“你的很。”

杜若看着整个脸都憋成红的珍珍，刻意放柔了面容，弯下腰和她说：“下次老师找你们上来示范的话，你也勇敢一举手，好不好？”

珍珍红着脸了，双手不安地搓着自己的衣摆。

那件衣服明显是她某个哥哥淘汰下来的男孩衣服，在她瘦小的上好似麻袋。衣服被洗得发白却又带着没好好洗涤的污渍，陈旧的衣摆被珍珍那么一搓，好像随时都可能裂开。

珍珍的目光从讲台上的饼上扫过，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的目光看向那些饼，但这么小的孩很难掩饰自己的表情，于是杜若就从她的里受了她对饼的渴望。

不是“我想吃饼”的那渴望，倒像是…

——“我要吃不到这块饼，我就要死了”的那。

下一刻，杜若醍醐般悟了。

珍珍为什么要故意留下来，为什么看到她收拾饼要走就着急，为什么之前害怕到不敢举手的她现在却要在她的面前单独为她写拼音…

杜若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从桌上拿起一小袋独立包装的奥利奥，递给她。

“你表现的很好，老师奖励你一块饼。”

珍珍飞快地伸手接过了饼，就好像害怕杜若会反悔似的着它。双手握着饼的动作让她上的骨显得格外突，让人觉她瘦到令人心酸。

杜若鼻中猛然一酸，于是又在讲台上拿了一袋更扛饿的苏打饼递给她：“这个也给你吧。”

“苏老师说，每次只能拿一袋，否则别的孩下次就没有了。”

珍珍睛死死地盯着饼，没握饼的那只手却小心翼翼地将杜若的手推开了。

她推开饼的表情虔诚又沮丧，然后就像是害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反悔似的，她将奥利奥放自己破烂的袋里，向杜若鞠了个躬就跑了教室。

杜若握着被推开的苏打饼，久久回不过神。

就在珍珍走上讲台之前，她的脑海里曾经闪动过许多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