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张德放十分不，他皱了皱眉：“赵先生，我想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张扬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张扬犹豫了很久，还是来到顾家，向省委书记顾允知当面谢，来到顾家，却被告知顾允知已经回房休息了，现在不过是晚上八，顾允知显然是不愿见他，张扬没奈何，只能告辞离去。

顾佳彤将他送到门前，小声：“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

两人四目相对，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从彼此的神中又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全都温一笑之中。张扬抬看了看顾允知书房的灯光，轻声：“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我收拾收拾，就回江城了！”经历了赵国梁一事，张扬意识到东江并非久留之地，还是尽早返回江城，远离东江这个是非窝。

顾佳彤了：“回去也好，最近我可能没时间过去，等我爸退下来，我还得陪他去西樵安顿下来。”

张扬：“你们去西樵的时候，我也过去！”说到这里他又抬看了看书房的灯光，心中暗，却不知顾允知答不答应？

顾佳彤：“到时候再说，你快回去休息吧！”

张扬沿着小路慢慢走着，经过宋怀明家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自己明天就要走了，是不是应该去打个招呼？其实他真正想知的是宋怀明现在对自己的看法，到了宋怀明这境界，从任何细微之都可以找到蛛丝迹，顾允知这次为自己作证，会不会让他联想到什么？张扬在门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去，可当他离开省委家属大院大门的时候，却遇到了散步归来的宋怀明夫妇。

柳玉莹看到张扬，惊喜：“张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

张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宋怀明：“他是来向顾书记登门致谢的！”

张扬被宋怀明一语破了前来的目的，脸上微微一，这位岳父大人果然目光如炬，张扬笑了笑：“这次如果不是顾书记给我证，恐怕我要被人当成杀人嫌疑犯了。”

宋怀明：“事情本来很简单，只不过被你搞复杂了，一开始就把事实说来不就行了？”

张扬只是笑：“我怕别人说闲话！”

宋怀明笑了笑没说话。

柳玉莹：“张扬，去家里坐吧！”

张扬从宋怀明的表现上看他对自己可能有些不，虽然张扬拿不准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他还是婉言谢绝了柳玉莹的邀请：“太晚了，我不耽误你们休息了！”他想向宋怀明别，却发现宋怀明已经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