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下场，心中还是充满同情的，然而这同情仅限于昔日友情的基础上，并没有政治上的因素在内，他低声：“嫂，我始终不明白，钱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和黎市长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要…”

冯莲冷冷：“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你们追求的是官位，科级、副、级、副厅、厅级、副、级，为了每一步提升你们要多少努力，为了这提升，你们又采用了多少手段？官位可以让你们满足，这是你们前的动力，而我在乎的是金钱，只有金钱的累积才能让我得到满足。”她回答的很坦诚也很直接，田庆龙甚至拿不辩驳的理由。

冯莲：“现在我们黎家了事，在老百姓的里，在你们的里俨然成了罪大恶极的一家人，可是你们在落井下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黎对国家的贡献？他为江城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了一辈，得到的报酬就是每月几百块钱的工资？在我接受江城制药厂之前，这个企业的状况你是知的，连年亏损，职工甚至连工资都发不上，是我彻底改变了制药厂的面貌，让她扭亏为盈，让制药厂在短短的五年内成为江城的利税大，而我又得到了什么？我和老黎得到的是一个神不正常的儿，我们唯一的儿！”冯莲的声音猛然变得尖锐和亢，她的情绪现了短时间的波动，可很快又平静了下去：“事以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想在我有生之年见见老黎，见见我的儿…”

田庆龙了：“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

冯莲轻声：“最近专案组频繁调查我，问到关于左拥军的事情，药品的回扣问题不仅仅江城制药厂存在，几乎所有的药厂都存在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我的原因，让这件事的影响扩大化了…”她停顿了一下又：“庆龙，其实在过去，我经常送礼给别人，你妻，你儿也都收到过我的礼，不过那时候，我是市长夫人，在他们看来我给他们礼只是一友情，和行贿受贿本联系不上。”

田庆龙内心一沉，他锐的觉察到冯莲这句话中的威胁义。

冯莲笑：“你放心，我并不是威胁你，也没有卑鄙到用这件事文章的地步，你的为人我和老黎都是欣赏的，庆龙，我绝不是一个临死想要多拉几个人垫背那人，在过去，你叫我一声嫂，我权且就以老大自居，虽然我已经是阶下囚，可是希望你念在过去和老黎的那场情上，安排我们两见见面，让我亲跟他说句话，和他约好在奈何桥上等着，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说到这里冯莲的睛再度红了。

田庆龙默然无语，过了好半天方才问：“拥军已经因为药品回扣的事情被双规了，你向专案组提供的证据属实吗？”

冯莲叹了气：“庆龙，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他们两的事情只有他们两自己知，左拥军这个人我不熟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去问蒋心慧，她比谁都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

田庆龙愣在那里，他从冯莲的这句话中已经把握住了某些关键。

冯莲站起：“我累了，庆龙…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情…”她转离去，背影如此单薄，如此瘦弱…天池先生的状况恢复得很快，服用蜃雾后的第三天，老先生的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张扬前往探望他的时候，天池先生正在院里打拳，不过小院的草已经被清理一空，整个院显得格外的空旷。

在一旁清扫的吴妈看到张扬来，想要去喊天池先生，张扬慌忙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眯眯看着天池先生打拳，等到天池先生一路拳打完，这才鼓起掌来。

天池先生转过，看到张扬不禁会心的微笑，指了指院中的石桌：“张扬来了，快请坐！”

两人来到石桌前坐下，吴妈去房内沏了一壶清茶送来，并为他们倒上。

天池先生喝了茶，不无叹：“什么都不如健健康康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