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龙心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杜若心知肚明，全是曾毅介绍里的那句“杜大哥”起了作用，人家愿意结自己，是因为看重曾毅，要是今天曾毅只是程式化到一句介绍：“这位是荣城市公安局的杜若杜局长”，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在制内，有很多东西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些介绍听起来似乎都差不多，但里面所包括的亲疏远近，却是大大地不同。

“你想吃什么，再帮你几个菜吧？”曾毅问龙心。

龙心就摆手：“不用了，就这些吧！我已经吃过饭了，是特意过来陪杜局喝几杯的。”

这话让杜若觉得很舒服，心龙心可比那些里装不下任何人的衙内公主要好了很多，果然是人以群分，曾毅的边的人，就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杜若也就看龙心和曾毅之间关系很是不一般，要是关系一般，龙心肯坐到这行了一半的席面上吗。

不过，曾毅还是又了几个菜，都是照平时龙心的味的，好吩咐厨房赶去。

杜若不禁暗暗，关系好是一回事，但礼数周不周全，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是关系再好，该走的礼数还是必须要走到的，有时候朋友生隙，就是因为疏忽了这些细节。曾毅能够考虑得周全，也难怪他在京城如此吃得开。

他不撤席，这就是没有把龙心当成外人，同时也没有把自己跟龙心区别对待，不至于让自己觉得被冷遇了，而现在加菜，则是对龙心的重视了。

“龙大姑娘能够赏脸，我荣幸之至！这里我的岁数最大，就容许我卖一把老，把今天晚上喝酒的规矩先立下来，一会我得用大碗，不用大碗不行，龙大姑娘喝一，我喝一碗！”杜若哈哈大笑，龙心说今晚过来是特意陪他喝酒的，这叫人敬我一尺，杜若就得回敬一丈。

“这不好！”龙心摆摆手“平时你们在南江是什么规矩，今天就还是什么规矩，要是因为我而变规矩，这不大好吧！”

杜若一听，就立刻掉转话，：“是是是，我这人有个臭病，心里一兴，嘴上就喜胡咧咧，那咱们就老规矩，谁也不吃亏！”

他看来了，龙心对曾毅岂止是非一般啊，刚才那句话，分明就是暗指自己区分对待，把她排斥在了曾毅的朋友圈外，这杜若哪敢啊，何况他也没有任何资格替曾毅决定啊，好在杜若反应快，意识自己今天的这个托大，实在是有过于托大了，他上就改了。

曾毅笑：“别怪我没提醒，杜局那可是海量，就是咱俩加在一块，也不是杜局的对手，一会别叫苦！”

杜若上接：“曾毅的这个提议不错嘛，这样好，这样好，你俩一拨，我一拨，这样喝起来也有个彩不是嘛！就这样定了吧！”

龙心淡淡一笑，杜若是个聪明人啊，她又不经意地瞥了曾毅一，神里并不是全无怨念。

虽然京城冷得奇，但南江省依旧是那副四季如的景象。

灵觉寺内，明空大法师站在厢房的台阶上，一脸慈祥地看着蔡致中正在自己的小院里，兴致地蹬着一辆脚踏车。

“善哉，善哉！”明空和蔼笑着“蔡小施主已然好了，可喜可贺，贫僧向蔡施主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