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开着车，看着后面的彭长宜一言不发，心想，这两个人今天怎么回事，从来都没有这么别扭的时候，就问：“小舒怎么有些不兴，我们来的路上她可是有说有笑的，在饭店菜的时候，总是让我你吃的，你怎么惹着她了？”

彭长宜故意说：“哦？她不兴了吗？我怎么没看来？”

老顾笑了，他太了解彭长宜了，说：“中午请杂志社的编辑吃饭，她连发票都没要。”

“为什么？”

老顾说：“她说又不报销，要也没用。”

彭长宜说：“这要票有什么关系，索要发票，是公民的义务和权力！”

老顾笑笑没说话。

彭长宜又说：“那你怎么不去办？这事不能让小舒自己钱。”

“她不让。她说不想因为这事拿着票找朱市长去报销。再说，那两个编辑跟她也是老关系。”

“嗯，要都像她似的，早就搞好了。”彭长宜叹了一气，说：“不过戏台的事，她得的确很漂亮，也付了自己的劳动。”

老顾说：“她就想试试，没想会成，结果用一篇论文换了个戏台，她说非常值了，从来都没得过这么的稿费。”

“什么稿费啊，论文不属她的名字。”

“我知，她跟我磨叨着。她说别人得名，北河村得利，属谁的名字无所谓。”

彭长宜不说话了。

老顾继续说：“舒姑娘人不错，我看对你上心了。”

彭长宜没言声。

说，话说到这里，彭长宜没有言声，为老顾，就该打住了，但也许是老顾今天也喝了酒的缘故，他不但没打住，还继续往下说：“我觉这个姑娘真的不错，无论是长相、格、份和工作，都不错，一都不骄傲，到基层后还能很快放下段，说话办事真诚、直率，而且还有单纯，无论是老光还是现在的光看，她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这样的姑娘，谁得到是谁的福气。”

彭长宜靠在后背上，闭着，闷声说：“孟客离婚了。”

老顾说：“我听说了。”

“你怎么听说了？”彭长宜问。

老顾说：“我是听朱市长的司机说的。”老顾似乎明白彭长宜的意思，说：“您放心，孟客就是离一百次婚，舒晴也不会跟他对上的。”